江北左右看了看也就看见个叶缈,心里萌生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三师兄,你不会看上这个女魔头了吧!”
还没来的及震惊,江北就被谢清珩捂着嘴跑进了一个隔壁。
被江北声音吸引的叶缈师兄妹疑惑的怎么只听见声不见人呢?
谢清珩听着隔壁讨论的声音转移了才松了一口气,蓦然听见另一人的声音传来。
“三师弟,你在不放手五师弟怕是要断气了。”灵可心的话语悠悠传来,谢清珩才连忙送开了手中的江北。
江北被松开,下一秒就要破口大骂,胸腔里憋的那股气直冲天灵盖,可话到嘴边,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改了主意。
只见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在地上,手肘还不忘往粗糙的地面上蹭了蹭,愣是蹭出两道红痕。
“大师姐——”他掐着嗓子,声音又细又软,还带着点哭腔,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三师兄他欺负人!”
灵可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架势逗得挑了挑眉,抱臂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表演。江北见有人捧场,演得更起劲了,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谢清珩,眼眶硬是挤出两泡泪:“他二话不说就捂我嘴,差点把我闷死,我这小命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我不过是随口问了句他是不是看上那女魔头……哦不,叶姑娘,他就这么对我,大师姐,您说他是不是心虚了?”
谢清珩听得额角青筋直跳,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跳脱捣蛋的五师弟,还有这般“男绿茶”的本事。他实在没眼看这场闹剧,干脆眼不见为净,默默闭上了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耳根却悄悄泛红。
“三师兄,你倒是说句话啊!”江北得寸进尺,干脆往灵可心脚边挪了挪,扯着她的衣摆晃了晃,“你看我这嘴,都被你捂肿了,还有这胳膊,蹭得通红,回头要是落下疤,我可怎么出去见人啊!”
灵可心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瞥了一眼闭眼装死的谢清珩:“三师弟,你听听,五师弟都快哭了,你就没什么表示?”
谢清珩睁开眼,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撒泼的江北,咬牙切齿道:“你想怎样?”
江北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收了眼泪,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谢清珩腰间挂着的几个储物袋:“也不怎样,就是前几日你从坊市淘来的那柄破月匕首,还有那瓶凝神丹,再加上那个能自动聚灵的小鼎……”
“你做梦!”谢清珩想也不想就拒绝,那几样东西都是他费了好大劲才得来的宝贝,尤其是破月匕首,削铁如泥,极为难得。
“哎呀,大师姐,他欺负我——”江北又要开始嚎。
“闭嘴!”谢清珩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给你,都给你,不许再叨叨!”
说着,他一把扯下腰间的储物袋,狠狠丢给江北。江北眼疾手快地接住,掂量着储物袋的重量,脸上笑开了花,哪里还有半分委屈的样子。他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谢清珩拱手作揖:“多谢三师兄慷慨解囊!”
谢清珩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只觉得胸口发闷,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气得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灵可心看着这师兄弟二人的闹剧,笑得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