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可心指尖灵力未散,目光却如寒潭般锁着苗铃音护在小腹的手。
那处衣料下隐隐透着极淡的暖光,绝非寻常女子该有的气息——倒像是某种秘术滋养着。
她没点破,只是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压迫:“胁迫?可我刚才搜魂时,分明见你与这老者私下密谈,说要‘借安乐门的手引人现身’。你现在说不知,是觉得我搜魂术漏了什么,还是觉得魏青和江北好骗?”
这话一出,魏青当即握紧了腰间的剑,江北也收了方才的嬉皮笑脸,恶狠狠地瞪着苗音铃。
方才还委屈巴巴的两人,此刻倒像是两只被激怒的小兽,一左一右将苗铃音围在中间。
苗铃音脸色白了几分,护着小腹的手又紧了紧,声音却依旧强撑着镇定:“姑娘定是看错了!那是老者用秘术篡改了搜魂记忆,他早就料到你会对他动手,故意设下这个圈套栽赃给我!”
她说着,突然朝灵可心跪了下去,眼眶瞬间泛红,“我怀了身孕,夫君早逝,若不是被老者以腹中孩子要挟,我怎会掺和这些事?求姑娘明察!”
江北最见不得人哭,刚要开口替她求情,却被灵可心一个眼神制止。
灵可心缓步走到苗音铃面前,蹲下身,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却在离衣料一寸处停住:“夫君早逝?那山洞里的是?”
“什么?”苗音铃茫然的抬头,这是什么奇怪的关注点?
“是我编的,他不是我夫君至于是谁我也不认识。”苗铃音如实回答。
她后退一步时,怀中掉出一个巴掌大的银锁,锁身上刻着的花纹。
灵可心捡起银锁,指尖摩挲着花纹,心中突然咯噔一下——方才触发的隐藏剧情里,曾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暗室中,有人拿着同样花纹的器物,笑着说“你身上东西挺多啊。”
奇了怪了,各种关键道具怎么都从女主妈身上掉出来?
就在这时,地上的老者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啃噬。
他指着苗音铃,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是你……是你给我下的……蚀骨咒……”话音未落,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体很快缩成了一团黑炭。
苗音铃见状,慌忙摆手往后退“不是我,我没有,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拦住她!”灵可心轻声道。
魏青反应最快,挥剑挑飞了苗铃音手中的匕首,江北则扑上去按住了她的胳膊。
“哎,小心点别伤了她。”魏青不懂但照做。
苗音铃挣扎着,眼中满是惊慌:“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了,就放我一马不行吗?”
灵可心走到她面前,微笑地看着她:“不行哦,说好了要护你安全,要是让你走了。”
“身后的人追上来你不小心嘎了,那显得我们多没诚信啊。”
苗音铃无语,我还得谢谢你,包售后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