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束了。”宫远徵缓缓走了进来,脸上满是释怀的笑。
风长老的微微昂起,刚要使用力量。
宫远徵便拿过了宫尚角的刀,反过来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与此同时,风长老也吐出了一大口血。他扶着椅子,鲜血不停往外渗出。
“宫远徵,你做了什么……”
宫尚角慌张地抱住宫远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远徵……为什么……为什么……”宫尚角着急忙慌地捂住宫远徵的伤口。
“既然大家都是为了无量流火,那我将它与我融为一体。我死了,也就没有……无量流火了……”
宫远徵依旧在大口大口往外吐血。
“宫远徵!你这个疯子!疯子!”风长老躺在地上狂叫。
宫远徵笑着捧起了宫尚角的脸,“哥,我们是真的自由了。只不过,我不能陪你了……”
“哥,你送给我的婚服,我很喜欢。你看我今日,漂亮吗?”宫远徵歪着头,脸上是释怀又雀跃的笑。
“很漂亮,我很喜欢。”宫尚角强忍泪水,目光紧跟着宫远徵。
“哥,你要幸福,别哭,别为我……再流一滴泪……”
宫远徵失去了气息,宫尚角还是没忍住大哭了起来。
分明今日该是他们的大好日子啊……
皓宸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愧疚。
——
宫子羽坐在台阶上,手边放着一个酒罐,时不时拿起来喝一口。
“宫子羽!你又偷喝酒!”宫紫商狠狠踹了宫子羽一脚。
宫子羽拿起酒罐,巧妙地一个转身,脸颊微微泛红。
“宫尚角同意了,我就喝这一罐怎么了?”
“行,就这一罐,下次再喝就得给钱了。”
“怎么喝自己家的东西还得给钱的?”
“别废话了,喝完这一罐,记得去给云为衫他们送饭。”
“知道了。”宫子羽伸了下懒腰,摇摇晃晃地往里走。
宫紫商摇了几下头,走到柜台处,一把抓住了金繁的耳朵,“不是让你多管着点宫子羽那小子吗?怎么又让他偷喝酒了?”
“那我不是得管着点这儿吗?再说了,那不是宫尚角同意的吗?你去找他呗。”
“你以为我不想吗?他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自个搁这儿忙得要死要活。”
宫紫商没忍住笑出声,“那我来帮你吧,那个酒鬼还不知道啥时候醒酒呢。”
宫子羽端着菜出来,瞪了宫紫商一眼,“我就小酌一口而已,什么酒鬼?别给我扣帽子。”
——
少年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分明是炎热的夏季,他却穿得格外厚。
少年低下头,咳了好几声。
“先将药吃了吧。”雪公子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递给少年。
少年眉头紧锁,“这药看着好毒。”
“喝吧,今日来了许多病人,我一会儿还得去前头帮忙呢。”
“你先去吧。”
“好。”
少年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刚要将碗放在地上,一个身影便匆匆过来,接过了药碗。
“我研究了些药膳,我尝过的,味道不错。”
宫远徵抬起头朝宫尚角笑笑,“好呀,那真是辛苦哥哥了。”
宫尚角摸了下宫远徵的脑袋,将碗放在桌子上,才将宫远徵搀扶回屋里。
“哥你不管酒楼了?”
“有他们在呢,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