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怜香惜玉呢,若不是我还有点用,只怕他会直接杀了我。”
上官浅唉声叹气,“感觉宫门里一个正常人都没有。”
“原本是有的,如果看来,也已经没了。”云为衫托着下巴,嗤笑出声。
“真没想到,宫远徵有这个头脑和心计。若是等到他长大,只怕无锋真会被他所灭。”
云为衫诧异地抬眸,“你对他评价挺高啊。”
“我对他什么意思都没有,不过是欣赏如此聪明的人而已,你别瞎想。”
“没瞎想。”云为衫笑着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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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一把推开了宫尚角,眉头微蹙,“我还得去找宫子羽,明日吧。”
宫尚角长叹一声,脑袋也垂了下去,“远徵,你不觉得你最近都不怎么陪着我吗?”
“等忙完这阵吧,哥你不也是忙得很吗?又何必来为难我这一会儿。”宫远徵整理好衣裳。
宫尚角伸手抓住了宫远徵的手腕,“那我陪你去。”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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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看了一眼宫尚角,有些尴尬地笑笑,而后朝宫远徵挤眉弄眼。
宫远徵轻叹一声,“没办法,我近来都没怎么陪着他,他不肯,非要跟着我来。”
“你们还真是、形影不离呢。”
“说正事吧,云为衫已经答应了。”
“她这么快就答应了?不应该啊。”宫子羽身子缓缓往后靠,若有所思。
“因为我查到了有关她的一切,她和上官浅的身份都是真的。只不过,是无锋威胁了她们的父母,带走了她们。”
“而云为衫,她也有个亲妹妹,与她生得一样。当初无锋就是拿着这个妹妹,才威胁云为衫做了这么多事情。”
宫子羽一脸茫然,“啊?那……月公子的云雀不是她的妹妹?”
“不是亲妹妹,是从无锋一起杀出来的刺客。”宫远徵长叹一声,“说起来她们也是可怜,从小就与人厮杀,她们要杀死很多同伴,才能走到我们面前。”
宫子羽的肩膀慢慢塌了下去,头也垂了下去,“这么看来,错的是无锋才对。”
“是啊,错的是无锋,可怎会如此呢?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让这些人前仆后继地送命呢……”宫远徵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了出来。
宫尚角轻轻地给宫远徵顺背,“不生气,我们很快就能解决这一切了,只需要一个契机。”
宫子羽冷哼一声,嫌弃地扭过头去,“你们能不能搁我面前谈情说爱?你们这么晚过来,不是谈正事的吗?”
“嗯,正事谈完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宫尚角站起来伸了下懒腰,“明日我还得去处理其他事情呢。宫子羽,要不你来学吧?这执刃要管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宫子羽摆摆手,“我才不要,当时不是你自己揽下这个活的吗?既然如此,那你就该负责到底。”
宫尚角朝宫子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拉起宫远徵就走。
“不许跟他走的太近了,你迟早会学坏的。”
“学什么?学他好吃懒做吗?哥,日后我可以这样不?”
“那叫混吃等死。”
宫子羽无语地摇摇头,“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