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后,月长老才瞪了花长老一眼。
“你呀,就知道惯着这些孩子,也不怕真将他们惯坏了。”
雪长老轻笑,“他们还是孩子,闹腾是正常的,若是像雪重子那般老气横秋,你才该担心了。”
“那怎么能一样?”月长老唉声叹气,“原以为尚角和远徵会沉稳些,这样看啊,他俩也是闹腾得很。”
花长老弯眸浅笑,“那不是很好吗?免得死气沉沉的,把自己给闷坏了怎么好?”
月长老摇摇头,“这几个孩子迟早被你们惯坏了。”
“惯不坏,他们不是那种会被带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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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拍了几下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挨骂了。”
“那还不是多亏了宫远徵他们。”宫紫商笑着看向了另外二人。
宫尚角看了宫远徵一眼,“我还得回去处理事情,你早点回来。”
宫远徵乖巧地点点头,“哥你放心吧。”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宫尚角无奈叹气,弹了下宫远徵的脑门,这才离开。
宫远徵架着手,很是无语地看着面前两人,“说实话,你俩是不是早就把计划告诉了我哥?”
宫紫商率先否认,“真没有,我这人不爱告状。”
“那就是你了?”
宫子羽很是无奈地叹气,“是你们走后,宫尚角才找到我的。那他将刀架在我脖子上,我敢不告诉他吗?那我还要不要命了?”
“我哥不像是会威胁你的人啊……”宫远徵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皓宸很是无语地笑出声,“那明明就是你对宫尚角的滤镜在作祟好吗?”
“哪有这么夸张?”宫远徵心虚地摸了几下鼻子,“罢了,今日的事我不同你们一般计较。不过,今日的事闹得这么大,恐怕瞒不过云为衫。”
“我会想办法的。”
宫远徵弯眸浅笑,“怕是等不着你想到办法了。”
“什么意思?”
宫远徵微微佻眉,“赶紧回去吧,去晚了,可就有意外了。”
宫子羽和宫紫商对视一眼,火急火燎地往羽宫跑。
“你知道什么了?”
“不是知道什么,不过是了解而已,云为衫察觉到有问题,又在宫门孤立无援,当然要寻找同盟了。”
“而金繁知道这一切,又留守在宫门,自然是不会放她去通风报信的。你说,他俩谁会赢?”
皓宸长叹一声,“那你还不去帮忙?”
“不去,他们能解决的。我若是去了,只怕我哥又得生气了。”宫远徵伸了下懒腰,打了几下哈欠,“困了,睡觉去。”
“你不去审问紫衣?”
“还不是时候,反正蛊虫在她体内,只要我想要她就活不了。”
“看来,你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
二人赶到羽宫时,云为衫和金繁仍在搏斗,身上都负了伤。
两人各自搀扶一个,试图辖制住他们。
云为衫率先开口,紧紧握住了宫子羽的手腕,脸上满是委屈。
“我只是担心你,想出去找你,不知金侍卫为何突然对我动手。”
金繁冷笑一声,“还真是恶人先告状啊。”
宫紫商轻咳几声,“我先带你去包扎吧。”
金繁瞥了云为衫一眼,老实地与宫紫商一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