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39）

归向晓莞尔一笑，飞至半空掐诀念咒。

“日月乾坤，大象无形，可来相助？”

四人突然出现在归向晓身后，逐一睁开眼睛。

“冰。”

“土。”

“金。”

“木。”

武拾光一愣，诧异地看向旱魃，又看向归向晓身后的人。

“那不是我，是当年魑吻给我们的那股龙神之力。”

露芜衣眉头紧锁，“那归向晓怎么能召唤龙神之力？”

“因为他就是缺了的那一部分。”

“火。”归向晓周围出现了火焰，连衣裳也由月白色变为了鲜红色，眉心的印记也由龙鳞化为火焰。

“你疯了！”九婴不可置信地看着归向晓。

有黑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九婴体内。

“我没疯，我只是要用你的命，换我的姐姐活过来。”

“你很清楚，她活不过来。”

归向晓有些释怀地笑笑，手腕上出现了弯月印记。

“她一定可以活过来的……”

归向晓长鸣一声，身后出现了火红色的翅膀，周围的四股力量也涌入了他的体内。

归向晓回头看了鹤眠一眼，眼神先是无奈，后又变得决绝。

可两股力量却将归向晓捆住，回头一看发现是旱魃和雾妄言。

“归向晓，我说过的，我不同意你用你的命换来另一个人的复活。”

“很多事，我们都还没说清楚呢。”

露芜衣虽不曾弄清楚状况，却也出手束缚住归向晓。

十二念却突然飞到了鹤眠手中，鹤眠毫不犹豫地越过了归向晓，天地也与归向晓分离，与鹤眠并行。

“鹤眠！回来！回来！”

归向晓疯狂怒吼着，几股力量却将归向晓死死捆住。

“鹤眠！”

归向晓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头昏脑涨，化为一只小鸟往下坠。

雾妄言飞上前接住了小鸟，将小鸟护在怀中。

法阵出现在半空中，武拾光试图上前帮忙，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

鹤眠与天地十指相扣，与法阵融为一体。

原本阴霾的天变得晴空万里，归向晓才化为人形躺在了雾妄言怀中。

“天地，死了。”源无获姗姗来迟，可眉心仍有法师的印记，手臂上也有伤痕。

“三花法师。”武拾光瞥了源无获一眼，轻哼一声，“这么厉害，怎么不来帮忙啊？”

“我怎么帮？你是指望我打得过金乌古神，还是指望我打得过拥有龙神之力的鹤眠？又或者，你觉得我能杀了九婴？”

“金乌古神……”露芜衣盯着归向晓，眸子低垂，“可我分明记得，这世间只有一只凤凰，他又哪来的姐姐呢？”

旱魃低下头，沉默不语。

“天地死了，那鹤眠呢？他在哪儿？”

雾妄言和源无获同时抬起头，一个光球慢慢落至归向晓面前。

光慢慢淡去，鹤眠睁开眼，盯着归向晓。

“原来，你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个压根就不存在的人。”鹤眠缓缓走到归向晓面前，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这话，不该由你来说。而该由我来说，鹤眠，原来一次次轮回，都只是因为你要阻止我，复活姐姐。”

归向晓抓住了鹤眠的手腕，眼中是难掩的愤怒。

“鹤眠，你是我们三个养大的，你可以什么都不做，但你为何要阻止我！”

“难道要我看着你去送死吗？我做不到，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