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将御灵戒抢过来,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武拾光随手一挥,地上变得一干二净。
“若无旁的事情,你就出去吧。”
“嗯,用完人就丢,很符合你的性子。”
“原本你我也无瓜葛,又何来用完就丢呢?”
源无获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武拾光轻轻敲击着桌面,有些漫不经心。
“苏月……日月……”武拾光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倘若天地只是归向晓的一只眼,那日月……会是谁呢……
——
鹤眠坐在床边,轻轻抚摸归向晓的脸颊,长吁短叹。
“阿晓,我时常希望你不是和白泽他们一样的神,这样你身上的担子就会轻很多。”
“这样,我们就可以去山林间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鹤眠趴在归向晓身上,泪水夺眶而出。
“阿晓,我真的很希望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鹤眠的手突然间被握住,他不由一愣,抬头看向归向晓。
归向晓却并未睁开眼,只是迷迷糊糊地嘀咕着。
“小眠,咱们回家,不管这些了。”
“回家……家里有白泽……有小唯……还有……”
鹤眠忍俊不禁,凑上前在归向晓额头上落下一吻。
“有你就够了,其他人、顶多也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
旱魃站在一旁,盯着归向晓。
以至于鹤眠醒来时还被旱魃吓了一跳,“一大早的,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他短时间内,醒不过来了,那酒被人动了手脚。”
鹤眠为归向晓掖好被角,“是你那位好友?”
“不是他,是有人不想归向晓参与进来。至于是谁,我还没查到。不知,龙神大人可愿与我一同调查?”
“怎么不去找武拾光?”
旱魃轻哼一声,“他确实厉害,人也不错,只可惜,不是阿晓养大的。”
“虽是这世间最后一条龙,可我到底还是喜欢不起来他,终是个生人。”
鹤眠忍俊不禁,“他听到这话,怕是会直接与你打一架。”
“所以,你是拒绝我了?”
“没有啊,我觉得你很有眼光。不过,阿晓这样没法子吗?”
旱魃摇摇头,“除非,能拿到解药,或者由那人亲自解开。这倒像是古时候的一种秘药,连我都不曾见过。”
鹤眠长叹一声,“不过这样也好,他留在这儿,也算是一种安全。”
旱魃慢慢悠悠地转动手腕,在这个房间设下了禁制。
“走吧,这下就是万无一失了。”
“不如,先去找苏月?”
旱魃眸子低垂,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那是你心上人?”
“不……”旱魃唉声叹气,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将苏月的事告知于鹤眠。
鹤眠靠着墙壁,缓缓坐下,“或许,是九婴动的手脚。”
“我承认,九婴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不能什么事都推到他身上吧?”
“你觉得这是欲加之罪?”鹤眠轻笑,“我的直觉不会错的,苏月和九婴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包括当年旱灾,还有你和阿晓同样丢失的记忆,大抵都与九婴有关。”
“他没这么厉害。”
“那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