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怎么没见寄灵这么……”露芜衣欲言又止,眉头皱起。
厉劫沉重地叹了一声,“毕竟,归向晓这次醒来要办的事可是重要得很。鹤眠不想让他那么紧张,这才带他去散心的。”
“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归向晓亲自做?白泽不行吗?”雾妄言的眼神也严肃了起来。
“有些事,还是不方便说得太明白。”厉劫转身离去。
——
白泽撑着下巴,盯着无支祁和柳为雪。
“你俩真是厉害啊,帮着他耍我。”
“毕竟龙神之力只差旱魃那里的最后一股。”
白泽抬眸瞪了柳为雪一眼,“所以你就帮着他,让他去送死?”
“怎么能叫送死呢?他怎么着都死不了的。”
白泽的手慢慢攥起,“无支祁,你可别忘了,你还要他帮你解除你族人的石化呢。”
“若不是如此,我又怎会帮他?我可不像你们三个……”
两人的目光都聚到了无支祁身上,杀气四起。
无支祁低下头咳了几声,“是我多嘴了。”
“知道就好。既然他走了,那二位请便吧。”
无支祁和柳为雪对视了一眼,无支祁转身离去。
“他是对归向晓没心思,但他对天地有心思啊。”柳为雪笑着与白泽对视一眼。
白泽闭上眼睛打坐,“这些都与我无关。”
“也是,毕竟你和他先前就有关系。”
“你没有?”白泽轻哼,嘴角上扬。
“哪里比得上你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同我拌嘴?咱们可都不知道旱魃会做什么疯事呢,你不会以为,他只是纯粹在等归向晓吧?”
柳为雪若有所思,也起身离开。
“还是和聪明人说话轻松。”白泽缓缓睁开眼,眉眼弯弯。
“日月,我真怕你也会变成不择手段的疯子。”
——
鹤眠全程都兴高采烈地与归向晓说笑,归向晓却一直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小眠,你就不怕我有危险吗?”归向晓低眸盯着鹤眠手指上的驭灵戒。
“我当年将它留给你,不止是因为它可以吸收龙神之力,它还可以感知到周围人的力量。”
鹤眠莞尔一笑,连看都没看自己的驭灵戒。
“我不在乎。如果不是你,我怕是早就死了。阿晓,我的亲人只剩下你们三个了。”
“不怕,日后你会有很多亲人的。武拾光还有露芜衣、雾妄言,日后他们都会成为你的亲人的。”
“我不要他们,他们不过都是外人而已,我不喜欢他们,碍眼。”
归向晓轻轻捏了下鹤眠的脸,“没事的,一开始,我谁都不喜欢。”
“那我不管。”鹤眠闷哼一声,扭过头去。
“好好,不管,咱们去酒楼吃些东西吧,我饿了。”
“好,咱们走。”
——
苏月来到了归向晓面前,欲言又止。
鹤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看归向晓,又看看苏月。
“苏公子前来,所为何事啊?”
“既然你和他相熟,那你知不知道……”苏月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他有没有心上人?”
“怎么,苏公子心悦于他?”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