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鹤眠凑到归向晓身旁,压低了声音。
归向晓瞥了鹤眠一眼,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
“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驭灵戒通风报信,我还不知道你们偷偷来找旱魃。你们该不会觉得自己打得过旱魃吧?”
旱魃没忍住笑出声,转身对上归向晓的目光。
“晓,你似乎变了许多。”
“毕竟,有些孩子是自己养大的,总会操心些。”归向晓摁了几下太阳穴。
旱魃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归向晓身上。
“你们都出去吧。”
“不是……”
露芜衣刚要出口反驳,归向晓就回头瞪了她一眼。
露芜衣老实地垂下头,被雾妄言拉了出去。
另外三人没说什么也退了出去。
归向晓抬手在周围竖起了结界,旱魃一愣。
“你在防谁?”
“自然是防那些不听话的小孩了。”
旱魃慢慢靠近归向晓,与他四目相对,“晓,你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了。”
“还不是因为九婴?不如,你帮我杀了他?”
旱魃轻叹一声,“将一半的妖力给我,而后自己再次陷入沉睡,是吗?晓,你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归向晓轻轻捏了下旱魃的脸,“反正我也死不了,你怕什么?”
“晓……”旱魃欲言又止,很是复杂地看着归向晓。
“好了,别担心我了,不过,你怎么将他们带回了这里?你要办的事,是什么?”
旱魃一愣,抬头看向窗外,“是因为一个很重要的人。”
归向晓不解地皱眉,楼下却传来了男声。
“掌柜的!我又给你带好酒来了!”
归向晓眉头紧锁,这个声音很熟悉,但他想不起来是谁。
旱魃趴在窗户上,朝楼下的人招招手。
男子提着酒,抬头看着旱魃,兴高采烈地跑了进来。
“那是谁?”
不等旱魃回答,男子便破门而入。
旱魃和归向晓同时抬起头,门口的是一位少年郎,他手中提着美酒,脸上是热情的笑。
归向晓的眼睛都直了。
“掌柜的,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到归向晓身上,而后又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忘了,你说不了话。”
“我是他的一位故友,不知如何称呼公子?”
“苏月。”苏月朝归向晓作揖,“你呢?”
“向晓。”
“向晓……”苏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名字。”
“今日我们有些事,怕是不便让您留下。”
“哦哦,没关系,这是我答应给掌柜的好酒。”苏月将酒往归向晓手里塞,“那等你们得空了我再来。”
“对不住了。”
“不打紧不打紧,毕竟谁都有忙的时候。”苏月摆摆手,转身离去。
旱魃的目光紧跟着苏月,归向晓将酒放在了桌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身上怎么会有我的气息?”
“你忘了吗?他是你当年留在我身边的一缕精魄,后来吸天地精华,化为人形,却只是个凡人。”
“他死了?”
旱魃垂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是因为他们说我是妖孽,要烧死我,他为了救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