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22）

“龙神之力和你的十二念一样，有自己的意识，他们会选择自己的主人。”

“包括如今龙神手上的驭灵戒，当年也是认了归向晓为主的，不过是归向晓送给了龙神。”

武拾光眸子低垂，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那……驭灵戒归向晓岂不是随时都可以收回？”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不过归向晓也不缺这么一个法器。”厉劫撑着头，昏昏欲睡。

“伤还没好就到处乱跑了。”无支祁的眼神有些责怪。

“那还不是归向晓给我赶出来了？不管了，今个我就在你这儿睡下了。”厉劫直接闭上了眼睛。

无支祁有些无奈地笑笑，“那行吧。不过我还有个问题，你们那个幻境见到的归向晓，是女身男身？”

“男身，那时我们见到的就是归向晓了。他后来即使陷入沉睡，也有一个分身留在侍麟宗教养龙神长大。”

“那、我为何不曾在侍麟宗见过他的分身？”

无支祁看了武拾光一眼，没忍住笑出声，“本体回来，自然会召唤分身回来了。不过，如今归向晓的力量不全，怕不止是因为九婴。”

“没猜错的话，他还有其他打算，不过是不便告诉我们而已。”

武拾光的脑袋耷拉了下去，“我总觉得，归向晓没把我们当自己人。”

无支祁又瞥了武拾光一眼，努力憋笑，“按辈分来说，你和他确实是一个辈分的，可他比你早生了几千几亿年。你觉得，他有可能把你当自己人看吗？”

“对于他而言，你们都是比他小很多很多的孩子，那些危险的事情，他不告诉你们也正常。”

厉劫坐了起来，目光落在无支祁身上。

“那你呢？若是他真有能力复活你的族人，你又要做什么？”

无支祁嘴角微勾，看着自己的手，“我说过，只要能救我的族人，我会为他付出一切，包括我的命。”

厉劫和武拾光都瞬间明白了无支祁的意思，默默低下头。

“不打紧的，反正我和归向晓也没什么感情，不像小唯……”无支祁猛然意识到什么，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

“什么？归向晓和小唯之间有什么事？”

二人瞬间凑到了无支祁跟前。

无支祁没忍住笑出声，“真没想到你俩这么爱八卦。”

“快说快说。”

“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呢，小唯和归向晓的一次轮回有过一段情。”

“他不是一直喜欢王生吗？”

无支祁低下头憋笑，“别把传说当真了，他确实一直在寻找王生，但他要做的是保护王生。”

“传说中之所以会说小唯喜欢王生，是因为最初的小唯不懂情爱，以为救命之恩就该以身相许。后来他遇到了归向晓，归向晓也救了他。”

“归向晓也成为了他的老师，教他报恩，教他懂爱。日久生情，小唯慢慢地意识到，他对归向晓的、才是爱情。”

武拾光眉头紧锁，“可你说的是小唯动情了，那归向晓呢？”

“有情，但并非小唯想要的爱情。归向晓对小唯的情，是对于家人、对于妹妹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