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18）

“那云晓呢？她是怎么回事？”雾妄言轻抿了一口茶，目光却仍旧落在云晓身旁。

云晓慢慢悠悠地托着下巴，“小寄灵不是说过吗？其实破晓是五百年重生一次，不过每次重生都是不同的地点，而且也不会有先前的记忆。”

“你们所见到的云晓，是归向晓最后一次的劫。涅槃重生后，归向晓恢复了所有记忆，不过也陷入了沉睡。”

“为什么？”

云晓看向了龙神，“是啊，为什么呢？”

“你话有点多了。”归向晓出现在了门口，勾勾手指，云晓便消失不见。

“你们先回无相月吧，你和我去找厉劫。”

龙神点点头，起身走向了归向晓。

“那我呢？”

龙神白了武拾光一眼，“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好，那我随你们一起去找厉劫。”武拾光直接站了起来，来到了归向晓的右手边。

两姐妹相视一笑。

“那我们也去吧。”

归向晓翻了个白眼，抓住龙神的肩膀就直接消失不见。

“我突然觉得，还是云晓好相处些。”武拾光和雾妄言对视一眼，轻哼一声。

——

“好久不见，寄灵。”源无获嘴角微勾，刚要出手。

小唯便突然从龙神身后出现，使用了言灵之力让源无获直接跪下。

“小唯？”龙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小唯突然分裂成两人，归向晓站在了他身旁。

“你该叫他、柳为雪。”

归向晓的手做了一个缓缓升起的动作，源无获周围便生出了藤蔓将他困住。

“我不杀你，我只要厉劫。”

源无获不屑一笑，“那你就杀了我吧。”

归向晓微微佻眉，“把你的肚子刨开，也不是不行，你说呢？”

“你个疯子。”

“如果我是疯子，那你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源无获眸子低垂，长叹一声，“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了厉劫。”

“问。”

“我们进入的三个幻境，其实都是你的记忆，对吧？只有幻境中的你死了，我们才能离开。”

一旁的柳为雪和龙神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归向晓弯眸浅笑，“是啊，都是我和九婴的记忆，只有我心甘情愿死去，你们才有离开的机会。”

“你们幻境中的我，为了保护源息灾而死，可你出来后却想杀了厉劫，因为你得知了真相。”

源无获不屑一笑，眼中却是几乎要冲出来的怒火，“是啊，凭什么呢？凭什么无论是幻境还是现实，你眼里都只有厉劫那个蠢货！”

“他就是个废物，我和他有一样的容貌，做着一样的事情，为何你的目光永远只落在他身上呢？”

归向晓凑到了源无获面前，眉眼弯弯。

“因为你不是厉劫，更不是源无祸。是，你们做的确实是一样的事情，可你的做法错了，我不喜欢以恶治善。”

“可你归向晓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人呢！如果不是你，九婴压根不会拥有那么强的力量！”

龙神握紧拳头就要冲上去，柳为雪伸手拦下了龙神。

“是啊，可如果不是我，你们早就死了。”归向晓直接伸手掏入了源无获的体内。

一只黑色的蝴蝶从源无获的体内飞了出来，落在了归向晓的肩头。

“我说了，我有的是法子找到厉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