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去查清楚的。”
“宫远徵,我真觉得、你像换了个人。”
宫远徵刚起身,便停下脚步回头看月公子,“此话怎讲?”
“毕竟从前除了宫尚角,你可是不会关心任何人、在乎任何人死活的。”
“毕竟人在遇到一些事情后,便会发现自己的心态很不对。”
“这么听来,应当是很大的事情了。”
宫远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那件事对我的冲击还挺大的。不说了,我要回去歇息了,否则明日起不来了。”
“你一个病人,还有人催着你早起呢。”月公子没忍住笑出声。
“雪重子年纪大了,自然是要早睡早起的。”
月公子忍俊不禁,不得不说,他从前可没想过会有一日和宫远徵说笑。
——
宫远徵一觉睡到了天明,是被宫尚角叫醒的。
“起来用早膳,顺便说说在月公子那儿得到了什么信息。”
宫远徵两眼一闭,又想倒下继续睡,“哥,我好困,你等我养好了精气神再说行不?”
话落,宫远徵便要倒下去,宫尚角却拽住了他。
“那怎么成?早膳还是得吃,你昨夜也没做贼去,怎的困成这样?先起来用膳,一会儿再睡。”
宫远徵莫名体会到了皓宸口中长辈的念叨。
皓宸也正好出现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果然,谁都逃不过被人叫起来吃早餐的命运。”
宫远徵绝望地翻了个白眼,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我起来就是了。哥你先出去,我换身衣裳。”
宫尚角直接在角落里坐下,“又不是没见过,你当我面换就是了。”
宫远徵低下头,脸瞬间涨红了起来,“哥,我年纪不小了,你这样不合适……”
“怎么,你有心上人了?要与我避嫌?”
“没有心上人,但是……”宫远徵低下头,仍是不好意思地挠了几下头。
“反正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宫尚角直接起身上手去扒宫远徵的衣裳。
皓宸默默转过身去对着墙,但嘴角却不由上扬。
“哥!哥!冷静点!”
一声长长的“嘶”声响在屋中,两人瞬间愣在原地。
皓宸实在好奇,转过去偷偷看了一眼,结果发现被撕破了的布料正好就是宫远徵胸口那块。
宫远徵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无措地眨眨眼。
宫尚角急忙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给宫远徵裹上,“我去再找件衣裳过来给你。”
“哥……”
宫远徵刚伸出手,宫尚角便落荒而逃。
皓宸没忍住笑出声来,“看起来,你们似乎都是无心的,可我怎么就是觉着,宫尚角就是想看看你的身子呢?”
“说不定,他是担心我的伤呢……”宫远徵低下头,有些心不在焉。
“你说是就是了。”皓宸伸了几下懒腰,“哦对了,我来是告诉你一个消息的,云为衫和云雀确实是姐妹,月公子那里有一块玉佩,云为衫那儿有另一半。”
“或许,你可以利用她们之间的联系。”
宫远徵轻叹一声,“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