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帮我取得宫尚角的信任。”
云为衫的身子往后靠,眉眼弯弯,“我凭什么帮你?”
“更何况宫尚角生性多疑,即使我真帮了你,宫尚角也未必会信你。”
“那总好过他现在对我警惕心这么强好吧?”上官浅拍着桌子,瞳孔放大。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不如去找宫远徵。”
上官浅脑海中浮现出宫远徵那副对她爱答不理的模样,摇了几下头。
“找他,我还不如去讨好宫尚角呢。”
“反正宫尚角是你的攻略目标,至于如何拿下他,是你该考虑的问题。我帮不上你,而且宫尚角的资料我也所知不多。”
“怎么偏偏是你遇上了宫子羽那个傻子?”上官浅撑着头,神情难免郁闷。
云为衫轻笑出声,“大抵是我运气好吧,毕竟我最初的攻略目标是宫唤羽。”
“说起来,宫唤羽的死实在蹊跷,你可知晓什么内情?”
云为衫摇摇头,“连宫门自己都查不出来,更何况我们这些外人。”
“说得也是。”
——
宫远徵坐在廊下,懒洋洋地打了几个哈欠。
雪重子将披风给其系上,“雪宫本就寒冷,你身子还未痊愈,不该坐在风口上。”
“我只是想看看,哥会不会来接我而已。”
“你们两兄弟真有意思。你重病时,他为了救你,与我打了一架。如今你在此养病,又等着他来看你。”
“所以我哥那时的伤,真是你干的?”
雪重子一愣,往后退了一步,“你该不会还想为他讨公道?”
“哪里的话?你们不过是切磋而已,受伤是难免的。”
“天色不早了,宫尚角应当是不会来了,你还是回屋休息吧。”
“无妨,我再等等。”宫远徵靠着柱子,忧心忡忡。
雪重子摇摇头,长吁短叹,“真是拿你没办法。”
宫尚角身穿墨色大氅,踏风雪而来。
雪重子一愣,不由嘀咕出声,“还真来了啊。”
“哥!”宫远徵火急火燎地起身,就要朝宫尚角跑去。
却因为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
雪重子急忙伸出手扶住宫远徵,“你就在这儿等他过来就是了,免得再次受伤。”
“说得也是……”宫远徵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远徵,你怎么穿得这么少站在这里?”宫尚角来到宫远徵面前的第一件事,便是解下自己的狐裘给宫远徵披上。
雪重子轻笑,悄然退场。
“我就想看看,你会不会来。”宫远徵直勾勾盯着宫尚角,嘴角慢慢上扬。
宫尚角撩开了宫远徵眼前的一缕发丝,“我们先回屋吧,别又着凉了。”
“好。”宫远徵微微颔首,被宫尚角扶着进了屋。
——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长吁短叹。
“怎么了,哥?”
“没事,只是有些担心你。不过,宫子羽是真想杀你吗?”宫尚角的语气中带着试探与不易察觉的杀意。
宫远徵摇摇头,“不是的,原本我们只想在上官浅和云为衫面前演一出戏,没想到我的身子这么差……”
“哥,此事不能怪宫子羽,这是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