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领着长老们前来,花长老看着宫尚角好不容易恢复红润的脸色,这才松了一口气。
“尚角啊,你还是好好休息,有其他人可以照顾远徵呢。我知道你不放心紫商和子羽,那不还有侍卫吗?”
宫尚角乖巧地点点头,“好,那就麻烦长老们了,我现在得去一趟地牢。”
宫子羽眉眼微弯,“我陪你去,宫紫商留在这里照顾宫远徵。”
角落里的宫紫商明显一愣,但仍旧没有拒绝。
“好,你们去吧,紫商你也先出去。”
宫紫商点点头,与二人一同出去。
“你也去吗?”宫紫商拉住了金繁。
金繁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声,“大小姐,您似乎忘了,我是羽公子的绿玉侍卫,自然是要跟着他的。”
“可我不想你走,我也需要你的保护啊。”
宫子羽直接上前弄开了宫紫商的手,“姐,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我和宫尚角是去办正事的。”
宫紫商仍旧依依不舍地看着金繁,“那好吧,我等你回来哦。”
“走走走,咱们赶紧走。”宫子羽一把拽起了金繁的手,火急火燎地跟上了宫尚角。
——
月长老给宫远徵换了药,也换了纱布,但脸上凝重的神情却难以伪装。
“月长老,我的伤,很严重吗……”宫远徵眼中泛着泪光,脸上却依旧是温柔的、坚定的笑。
雪长老率先回答,“那刀上有毒,月长老已经在研制解药了,你无须担忧。”
“那就好……若不是受伤的是我自己,我真想好好研究一下这毒药。”
花长老笑着拍了几下宫远徵的肩膀,“等你好了再研究,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身体,恢复健康。”
宫远徵笑着点点头。
“药记得按时喝,这样才会好得快。”雪长老起身,松了一口气,“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好。”宫远徵靠着枕头,仍是那副年少无知的模样。
雪长老刚走出来,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紫商,你年纪最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要有点数。”
宫紫商瞬间明白雪长老这话是什么意思,面色凝重地颔首。
花长老走在最后,仍是嘱咐了一句。
“别说漏嘴。”
宫紫商进去时,宫远徵正捂住嘴猛烈地咳嗽上。
宫紫商急忙上前将手帕递给他,而后轻轻拍了几下他的后背。
“很难受吗?没事的,一会儿将药服下去,就会舒服很多了。”
宫远徵盯着手帕上的黑血,苦涩地笑笑,“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即使长老们有些瞒我,可我本就是玩毒的,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中的毒有多严重呢?”
“除非被活抓的刺客可吐露有用信息,否则,我恐怕要被这毒拖死了。”
宫紫商张开嘴想劝慰宫远徵,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说得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宫紫商缓缓垂下头,眼中满是悲伤。
“会有法子的,一定会有……”宫紫商自顾自地嘀咕着。
“我知道他们想瞒着我,那我就假装不知道就是了,你也别让他们知道。就当,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宫远徵看着窗外,忧心忡忡。
日后,他恐怕要成为哥哥的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