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出入宫门早就成了常事,故而他带着两个侍卫出去,也并无人觉得异常。
一出来,宫远徵便撕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伸了几下懒腰。
“咱们去哪儿先?”
“先在街上逛逛,顺便给宫尚角买些新鲜玩意回去。”宫子羽伸手点了一下他头上的铃铛,眉眼弯弯。
“顺便给你买些新衣裳,你这头上的东西也该换了。”
“我有,哥都有给我准备。”
“那不一样,宫尚角给你准备的那些都太老了,要换些新颖的样式。”
宫子羽直接拉起了宫远徵的手,宫远徵神情满是无奈,心声甚至有些幽怨。
“皓宸,你说的要紧事到底在哪里?我真不想陪他玩。”
“宿主,你好不容易出来,就放开好好玩玩,别管那么多了。要事该出现自然会出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宫远徵的脑袋耷拉了下去,不情不愿与宫子羽一同看衣裳。
“这布料不错,给我拿几匹。”宫子羽摸了几下,神情满意。
“好嘞,您看看要什么颜色。”
“把所有颜色都给我包起来吧,送到宫门。”宫子羽将钱袋放在了桌子上,“再挑几匹适合他的。”
掌柜看了宫远徵好几眼,不停点头,“这位公子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连这衣裳也是金线所绣,价格不菲啊。”
宫远徵一愣,这才低头去看自己的衣裳。
出来不就,宫远徵便换了自己的衣裳,毕竟他实在穿不惯那些侍卫的衣裳。
他原以为自己的衣裳和旁人的并无区别,如今这么一说,似乎自己的衣裳确实精致许多。
“此话当真?”
“那是自然了,我老头子什么东西没见过啊。您这可是上好的布料,这绣工更是天下一绝,应当是您家中娘子所做吧?”
宫远徵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他的衣裳一直是哥哥在准备,没想到哥哥是真用心了。
“是是是,他家娘子可心疼他了。前些日子他出了些事,大病一场,他家娘子还不让他出来呢。”
“这不是在家闷得慌?我偷偷带他出来透透气吗?”
掌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给你家娘子也挑几匹布料吧?”
“不必了,您看着挑几匹适合他的就好了,再挑几匹深色的、花纹简单的。”
“好嘞。”
宫子羽走到门口还回头又嘱咐了一句,“记得送到宫门啊,就说是羽公子订的。”
“好嘞客官!”
宫远徵轻叹一声,偷偷瞟了宫子羽一眼,“从前在宫门倒是没看你如此健谈。”
“毕竟你们都不待见我,我哪有机会同你们说什么。”宫子羽将宫远徵拉到一个小摊前。
“这是什么?”
“糖人啊,可以做不同的枣营。”
宫远徵一愣,思索片刻后便开口,“那能做我和我哥吗?”
“可以啊,我跟他讲。”
宫子羽与店家说了好一番话,而后将银两放在桌上,“有劳您了。”
“客气什么?咱干的就是这个营生。这糖人没那么快做好,二位先去看看其他的吧。”
宫子羽微微颔首,“好,那我们一会儿过来拿。”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