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露老祖（42）

柳亦行没忍住笑出声，又摸了下云霖的脑袋。

“并不会，喜欢或者讨厌，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没资格替你去选择，更没资格因为你不喜欢我而生气。”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而你不喜欢我，也是你的事。”

云霖有些惘然地眨眨眼，明显没听明白。

“无妨，日后这些道理，你都会明白的。”

云霖点点头，“哦。”而后又自顾自地嘟囔了起来，“以后我就找云露问啥意思。”

——

三人走上了返程的路。

那是一条与来时路完全不同的风景，在这里他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

董萱儿坐在马车中，若有所思。

“爹，如果未来我想做闯荡江湖的侠女，你会同意吗？”

云露诧异地扭过头去，“为何这样问？你做任何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的，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如果你的选择出现了问题，如果你的人生遇到了意外，那么我随时都出现帮你解决，因为我是你爹。”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为你兜底的。”

董萱儿搂住了云露的肩膀，靠在他身上，“我只是突然发现，我的人生好像不止一条路。”

“我先前总觉得，我会像师父和娘一样留在谷中，未来也会收徒弟。即使没有特别高的境界，也会受人敬仰，而后寿终就寝。”

董萱儿望向窗外，此时正好有一只鸟飞过。

“但我突然觉得，那样的人生太无趣、太没有挑战性了。我为何要成为他们那样的人呢？我为何不能活成自己的模样？”

“我要去闯荡江湖，要去看尽世间繁华。即使只有百年寿命，也算死而无憾。”

云露轻轻抚摸着董萱儿的头，眉眼带笑。

“说得对，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不必去走旁人的路。”

“本来修仙也没什么好的，我和云霖曾是神，如今不也还是被世人视作魔教中人吗？”

董萱儿长叹一声，“那爹，你真的不想解释了？”

云露摇摇头，“解释没什么用了，世人不会听解释的，他们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相。”

就像云霖儿时的玩伴，他们的死都被冠在了所谓魔教中人的头上，没有人在乎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

——

往生莲突然生出了第七和第八掰。

云霖猛然睁开了眼睛，缓缓走出了山洞，抬起头便看到突然落下的一团黑色物体。

“王蝉。”

王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失忆了吗？你怎么会认得我？”

“王蝉，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那个村庄无一人生还，是否与你们有关？”

“我不清楚，毕竟那个时候，我应该还没出生。”

云霖眉眼弯弯，“说得对，我不该找你，该找你的好姑姑，毕竟你什么东西都不是。”

王蝉瞬间愤怒地抓住了云霖的手腕，“你说什么？”

“我说，你什么都不是，实际上的权利还是在你姑姑手上。你这个所谓的少主，压根没人在乎。”

王蝉的身子不停颤抖着，连眼睛都变红了。

“我可以帮你搜集证据，只要你……”

“我明白，你要权，我要复仇，我们合作愉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