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做什么?”李寒衣有些无语地瞪了唐怜月一眼。
“他是来帮我们的,不是敌人。”苏流云撑着头,有些疲倦地揉揉眉心,“皇帝看到你了?”
“他不在,但那领头的刺客应当已经认出我了。”
苏流云的拳头慢慢攥紧,抬眸对上萧若风的目光,“有一步棋。”
“只要你决定好,刀山火海我都陪你闯。”
苏流云低下头,长叹一声,“再等等,还有消息没传回来。”
“好,东西你收好了。”
“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蠢到那个地步。”
周围的另外几人压根没看懂苏流云和萧若风在打什么哑谜。
“既然你在这儿,那我那时给你的图纸……”苏流云欲言又止。
唐怜月这才恍然大悟,才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袖箭,“你要的东西。”
“那我要的毒呢?”苏流云朝慕词陵伸出手。
“从你体内挤出点血不就是了?到时候对手沾上就死了。”
话虽如此,但慕词陵仍旧将一瓶东西塞进了苏流云手中。
“这玩意和普通的袖箭有什么区别?”
“到时候用上了你就明白了。”苏流云将袖箭与毒药一同收入了袖中。
苏流云扭过头去咳了好几声,唐怜月率先起身将水递给苏流云,又用手帕擦去他嘴角残余的血迹。
“你究竟在等什么?你的身子,能等得了那么久吗?”
苏流云轻轻推开了唐怜月,“我有我的打算,这与你无关。”
“你俩先上楼去歇息吧,反正东西也拿到了,没什么要紧事了。”
李寒衣主动将萧若风扶起来,“王爷。”
“不必管我,还是去扶他吧。”
苏流云有些无语地白了萧若风一眼,起身就往楼上走。
“你们也许久不见了,好好聊聊吧。”萧若风推开了李寒衣,跟在苏流云身旁。
唐怜月和慕词陵面露尴尬,同时起身。
“正好,你带我在这天启城好好逛逛。”慕词陵一把搂住了唐怜月的肩膀,拼命朝他使眼色。
“好。”
楼下只剩下三人。
司空长风轻咳几声,“听说寒衣好事将近,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喝上喜酒。”
“你再留些日子肯定能喝上,就怕你也要回去守城。”李心月倒了一杯酒放在司空长风面前,“这些年都没有你的消息。”
“忙得很,也是流云给我传讯我才知晓他的事情。”
李心月唉声叹气,“若不是若风告诉我,我也不知道苏流云已经病入膏肓了。你说他都这样了,还要顾虑什么?”
“顾虑这个天下。他虽表面看起来吊儿郎当,可在天下大事上看得比谁都明白。”
——
苏流云取出了床下的大箱子,迅速找到了一个木盒。
苏流云将琅琊王的印章放在了顶部中央,那一块便陷了进去,周围的木头也突然打开,而后便露出了里头精美的盒子。
“鲁班锁?”萧若风站在苏流云身后,目不转睛。
“是,不如你帮我开吧?”
“行。”
萧若风直接坐在了苏流云身旁,迅速解起鲁班锁来。
“话说回来,这玩意谁设计的?怎会如此精密?”
“记不清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