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目瞪口呆,“你……所以影宗宗主真是你杀的?”
那群暗卫迅速散去,只留下一名戴着面具的站在苏流云身旁,接过了他手中的匕首,将上面的血擦拭干净。
“主人,皇宫那边我们会密切关注,不会再让这种事出现的。”
苏流云微微点头,摆摆手。
暗卫均已散去,门内的小厮出门开始收拾尸体,仿佛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把尸体收拾好了,给咱们这位皇帝陛下送去。”苏流巧笑嫣然,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是。”
“影宗和无双城都是我灭的,我就是这么心狠手辣,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苏流云扭过头去看唐怜月,脸上还有方才捅人溅到脸上的鲜血。
唐怜月掏出手帕,轻轻擦拭去他脸上的鲜血。
“原本是有些惊讶的,可你这张脸实在貌美,伤人的话我说不出口。”
苏流云忍俊不禁,“看来,拥有一张好的皮囊还是挺管用的。”
“嗯,是很管用。所以,你为何要杀他们?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惨杀无辜的人。”
“你与我并不算相熟,如何知道我不是那种人?倘若我就是呢?”
“如果你是那种人,那你当时就会看着我死去,那你当年就不会救下苏昌河和苏暮雨,那你就不会答应我出手处理唐门内乱。”
唐怜月直勾勾对视着苏流云的眼睛,“你所做的一切都情有可原。即使你从不说,也有人能明白你。”
苏流云轻笑,“唐怜月,倘若早些认识你,我们会成为知心好友。可是现在,我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告诉你我这些年来的经历了。”
“什么?”
苏流云用手帕捂住嘴,咳了好几声。
“怎么站在风口?先进屋吧。”苏云绣上前便扶着苏流云往屋里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唐怜月。
反而是苏流云停下脚步去看唐怜月,“天色不早了,你先回房歇息吧,毕竟明日有要紧事。”
“好。”
苏云绣很是无语地瞟了苏流云一眼,不悦地皱眉,“自己都不知道快死了,还管别人休息得好不好。”
苏流云心虚地咳了几声,“毕竟是小辈,关心一些也是正常的。”
“你跟他们也差不多,心性、相貌,皆是如此。”
“毕竟我一直都被我哥保护得很好。”
萧毅一直为萧衡打算,活着在保护他,死前也为他在江湖上铺好路。
这天下最了解萧衡的一定是萧毅。他料到萧衡会想去云游天下,留下了一大笔财富;他料到萧衡会想习武,所以嘱咐李长生多多照料他。
他甚至想到萧衡的身子总有一天会彻底垮掉,所以早早留下来苏云绣这个底牌。苏云绣虽说不上华佗再世,但他却也能让苏流云再坚持一些时日。
“是啊,你哥就是太惯着你了,惯到现在你无所顾忌。”
“都快死了,还不让我做些逾矩的事情吗?”
苏云绣无奈叹气,“是是是,你活不长,你干啥都对。”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是你累迷糊了,这话没问题。”
苏流云瞪了苏云绣一眼,“老感觉你把我当傻子糊弄。”
“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