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苏流云忍俊不禁,凑到了苏暮雨跟前,“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他有意思吧?”
“没有。”苏暮雨扭过头去,薄唇紧抿。
苏流云下意识戳了几下苏暮雨的脸,眉开眼笑,“那就是有了。”
“这方面你还是不如昌河,毕竟昌河没有这么别扭,他都是有话直说。”
苏暮雨瞪了苏流云一眼,“我和昌河都是你养大的,你怎么能偏心其中一个呢?”
“我哪有偏心?我不是平等地对待你俩吗?要不然你俩怎么能当上大家长和家主?”苏流云努力憋笑,可眼中依旧溢出了笑意。
“你也好意思说?我都觉得你是在坑我和昌河。”
苏流云心虚地咳了几声。
气氛尴尬之时,外头传来了巨大的争吵声。
二人不约而同地起身,一出来就瞧见苏昌河正和一名戴着斗笠的少年郎争得面红耳赤。
苏流云上前拍了拍苏昌河的肩膀,“昌河。”而后揉了揉苏昌河的耳朵,“消消气,耳朵都红了。”
“他说他是你的相好。”
苏流云身形一晃,不可置信地抬头,指着自己,“你说你是我的相好?我的?”
“不这么说,哪里能轻易见到你?”柳月摘下了斗笠,轻叹一声,“我急着见你,这才孤身而来。”
“不过,人我都带来了,只等你一声令下。”
苏流云松了一口气,眉眼弯弯,“看来,你是猜到了我要插手唐门之事。”
“毕竟,你能找到我,肯定是相当棘手的事情了。”
“所以,他不是你的相好?”
苏流云长叹一声,摸了下苏昌河的脑袋,“不是,他也是李长生的徒弟,是萧若风的四师兄。”
“哦。”
苏暮雨站在一旁努力憋笑。
“不过,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这宅子我似乎没告诉过旁人。”
柳月侧过头去,薄唇紧抿。
“看来,萧若风在我身边安排了不少人啊。”
柳月格外心虚,甚至已经开始假装忙碌地环顾四周。
“无妨,他来了我自然会好好说他。”
柳月一愣,诧异地回头,“你知道他来了?”
“我又不傻,你身上有他的檀香味。”
柳月抬起手,皱眉闻了好几下,“哪有什么味道?”
“前些年他不是受了些伤吗?原本是制了伤药,结果他说喜欢我身上的香味,我便将药方送了他。”
“那我也要。”
苏流云直接推开了柳月的脑袋,“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没有,还要从我这儿捞。”
“苏流云。”
听到苏昌河这个生硬的语气,苏流云就知道这臭小子又吃醋了。
“陈伯。”
陈伯马上跑了上去,“东家。”
“你去收拾出个院子来,一会儿会来不少人,然后带这位柳公子下去休息。”
“是,柳公子,随我来吧。”
柳月微微佻眉,“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走吧,带你俩去挑些新衣裳,好歹也是大家长和家主,总是得穿些、用些好的东西。”
苏昌河微微弯眸,凑到苏流云身旁,“你把你的送我就好了。”
“那怎么行?你们自然是要用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