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云忍俊不禁,有些宠溺地看着苏昌河。
“从前倒是没看你如此爱财。”
“现在做了大家长,自然得多些钱才能养手底下的人。”
苏流云懒洋洋地打打哈欠,“不如,将另外两个房间也看完再说?”
苏昌河最后仍是将金条放下,走到苏流云身旁,“行,走吧。”
“不带点金子走?”苏流云的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不带了,毕竟你的一个簪子也价值千金了。”苏昌河将手搭在苏流云肩膀上,巧笑嫣然。
“看来是瞧上了我的首饰匣子,算了,反正日后也都是你的,走吧。”
“好。”
三人来到了最右边的屋子,那里头是一个个精美的盒子,苏流云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每个盒子的钥匙。
苏昌河和苏暮雨皆是诧异地站在一旁。
“难得见你记性这么好。”
“没法子,某些人和事总是记不住,但这些我就是记得很牢,可能因为我是个财迷吧。”
苏流云微微弯眸,坐在了一旁,“这儿都是地契房契,还有些是欠条。”
“你还借给过皇室钱?”苏昌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只是随意翻阅几下,没想到还能翻到这东西。
“是啊,毕竟我富可敌国,当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我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苏流云欲言又止,脑海中浮现出兄长的模样,嘴角上扬。
“我并不在乎这点小钱,我也不是为了皇室,而是为了百姓们。”
苏暮雨望向苏流云,欲言又止。
“也是,毕竟这欠条拿过去,他们也不一定会认。”苏昌河将那欠条放回去,“不过,你常住的几个宅子,地契也在这儿吗?”
苏流云摇摇头,“在暗河我的院子里。”
“这么看来,你在影宗和暗河还是藏了不少东西的。”
苏流云心虚地摸了几下鼻子,“反正以后,都是要留给你们的。”
苏暮雨垂着头,“你的剑和刀,你也不要了吗?”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难不成我死了还要带着陪葬品吗?我没那种爱好。”
苏昌河也望向了苏流云,有些惘然地眨眨眼。
眼睛有些疼,鼻子也酸酸的。
他下意识低下头,揉搓着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苏流云起身便要走向苏昌河。
“没事,进灰尘了而已。”
“那就好。我那刀可好使了,你日后用上它,肯定也会喜欢的。”
“我才不喜欢你的东西呢……”苏昌河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哭腔。
“行,那这些财物我就不留给你了。”
“那不成,不留给我,你还想留给谁?就算还有暮雨,那也是我和他平分吧?怎么能给别人?”
苏流云上前握住了苏昌河的手,轻轻擦拭去他眼角的一滴泪。
“好,我不给别人,就给你和暮雨。”
苏暮雨轻叹一声,靠在门边,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或许苏昌河短时间内想不开,但这是必然的结果。苏暮雨只想苏昌河慢慢放下,这样苏流云走时,他也不至于过于痛苦。
他和昌河都算不上重情义的人,但唯独苏流云,是他们心中最要紧的人。
人都是自私的,没人能真正做到爱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