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猛然从床上坐起,瞳孔放大。
刚缓过神来,苏昌河就直接抓住了苏暮雨的衣领。
“苏流云呢?”
“他们还在给他医治,你别急。”苏暮雨安抚地拍了拍苏昌河的手背,眉头微微皱起。
苏昌河轻叹一声,“苏暮雨,我突然想到一个法子,可以救他。”苏昌河莫名笑了起来。
苏暮雨顿感不妙,神情更加难看。
“你想做什么?”
“苏流云说我是苗疆一族,而且当年苗疆一族也用蛊帮他暂时控制过毒素。倘若可以找到生死蛊或者换命蛊,他不就能活下来了吗?”
苏暮雨直接站了起来,“苏昌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也很清楚会承受怎样的后果,但我不在乎。”
苏昌河扭过头去,“我千方百计地成为暗河的大家长,不止是为了权利,还是为了能留下他、保护他。可他若是死了,这一切便毫无意义了。”
苏暮雨刚要反驳他,房门便被敲响了。
“苏家主,白姑娘让我来告诉您,苏公子醒了。”
苏昌河率先冲了出去,苏暮雨一边叹气,一边帮他拿衣裳和鞋子。
倘若苏流云一会儿看见苏昌河这副模样,估计又得念叨了。
——
“苏流云!”苏昌河扶着门框,气喘吁吁。
苏云绣和白鹤淮诧异地看着赤着脚的苏昌河,都愣住了。
“你们先出去吧。”苏流云唉声叹气,摆摆手。
“好。”
苏昌河缓缓走到苏流云跟前,愁容满面。
“苏流云,为何不告诉我,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是毒素侵入五脏六腑,什么病入膏肓。”苏流云无奈摇摇头,招手示意苏昌河过来。
“为何不告诉我?”
“你瞧瞧你如今这副着急忙慌的模样,我若是告诉了你,只怕你会想方设法地寻找救活我的法子,就像我哥一样。”
苏昌河坐在床边,神情茫然。
“你哥?”
“是啊,我这一身功力,有一半都来自于我哥。当年有人想靠给我下毒来拿捏我哥,可我不愿我哥被辖制。”
苏昌河抬眸,“你杀了那个人?”
“是,因为他手里压根就没有解药,这毒无药可解。他只是想从我哥手中得到某些东西而已。”
“你哥是谁?”
苏暮雨正好破门而入,将衣裳和鞋子一同放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下次别这样匆忙了,衣裳和鞋子还是得穿,免得我们又得多照顾一个病人。”
苏流云心虚地扭过头去。
“好,多谢你。”苏昌河将衣裳和鞋子穿好后,便盯着苏暮雨。
“看来是有私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苏暮雨明白苏昌河的意思,转身离去。
苏昌河垂着头,“我可以不问你哥是谁,但你得告诉我,苗疆的蛊,是不是真能控制你体内的毒?”
“昌河,苗疆一族死得已经差不多了。你又因为一场高烧,忘记了小时候的许多事情,这世上没有人会苗疆蛊术了。”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去找,我不信这世上没有苗疆后人。”
“昌河……”苏流云伸手握住了苏昌河的手,眉头紧锁,“别想了,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