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允，我还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你，宋章他家曾经破产过……”
夜晚，屋里灯火熄灭，偶有月光撒进窗庭，姜允目光空洞看向窗外繁华。
“努力是为了证明自己吗？他们本就不在乎我，我努力了，也不会注意我的进步。”
“我应该谢谢宋章。”
“他走了，我努力，想要证明自己也可以，不比其他喜欢他的人差，有什么用呢？我活着，是为了自己。”
辗转反侧多时，念起明天的工作，姜允最终沉沉睡去。
6：00。
良好的生物钟将姜允唤醒，她洗漱一番过后，到厨房下厨做了一锅面。
沐向晚难得这时候还没起，姜允敲敲门，沐向晚没有回应，她大声叫：“晚晚，早点起来吃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沐向晚显然没有睡醒，拖着长长的尾音，“允允，等我一会儿，我开车和你一起去公司。”
“好。”
沐向晚速度很快，没多久，她们就上了车。
“允允，今天的客户很重要，关乎我们公司以后在国外的发展，有什么情绪要好好控制，注意客户的目……”
“没事，晚晚，我很好——我已经答应和宋章再试一下了。”
“姜允，你没吃错药吧！”沐向晚以为自己是幻听。
“晚晚，不用担心，试也就是试，不适合，立马就踹，我现在强得可怕。对我来说，损失不是很大，我若是找不到真正喜欢的人，我宁愿不嫁，那是我未来一辈子的事，我不会轻率的。”
“那男的，我评价不了他现在是怎样的人，但以前，就我角度来看，不是个好人。”
……
“沐总，姜总监，早上好。”
沐向晚微微颔首，随着小职员的脚步，来到了会议厅。
“早上好。”
简单寒暄几句，小职员识趣地关门离开。
“今年海外公司MY有意再一步开拓国内市场，MY的CEO回国，目前待在MY国内分部，据我了解，SHD还有龙头CH也会抛出橄榄枝……”
……
“就安排姜允和姚景明去吧，没有异议就散会。”
“好，散会。”
会议厅的人陆续离开，唯独剩下沐向晚，姜允和姚景明。
在遇到宋章前，姜允还一直忙着整理资料，对这次的搭档姚景明倒有些诧异。
姚景明算是那种看着就很朝阳的人，五官端正，线条分明。此前一直生活在国外，这就养成了他坦率的性格，为人开放，待人热情，很受好评。
最重要的是这姚景明活脱脱是个少爷，花钱大手大脚，一副“难道不都是这样”的状态，让人又喜又恨。
“沐总，你确定安排群我两?”
“你两性格互补刚刚好。”
“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姜允姐姐，”姚景明比姜允小四岁，砸钱砸得多，这才成了高层，“你不想要我去吗？”
姚景明问话问得直接，姜允对上他清澈的眼，“不是，只是觉得我们不常交流，这样真的好吗？”
“我很熟悉姜允姐姐的，我当时在A大时就一直关注着姜允姐姐的。”
沐向晚微微勾起了嘴角。
姜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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