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再来再来。”
……
陈越:“哎呦这地主又是我,真不好意思呀。看来我就是天生当地主的命啊。”
……
陈越:“哟,咏宁,看好你噢。”
……
陈越:“咏宁,没事,你只管上就好了。”
……
陈越:“咏宁,能不能炸他们。”
……
陈越:“有没有小点的对。”
林咏宁:“有,包你满意。”
……
陈越:“我感觉我能走。”
“怎么帮你。”
“看着出就行。”
“行””
……
陈越:“哎呦,怎么又是我赢啊,真是不好意思。”
肖玲:“没看出来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有时候谦虚也是一种美德,哎。”
……
陈越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屏幕:“咏宁你觉得这问题怎么样?”
林咏宁看着上面的问题,有些迟疑道:“可以是可以,但会不会……太简单了?”
陈越:“嗐,不会不会。”
申慧:“陈越,希望你别在出没含金量的问题了。”
陈越:“你这就不懂了,问题不在于简单,而在于它对不同人的杀伤力,嗐跟你说你也不懂,毕竟水平在这。”
“你……好好好。”申慧笑了,是被气笑的。
“请问——敢不敢说出你们喜欢的人。”
“噗——”肖玲喝着水,差点没有形象的喷了出来,“你确定吗?陈越?你在……搞笑?”
陈越:“我是赢家,你们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好好好,回答就回答,”肖玲说:“目前没有喜欢的,但有好感的对象,他叫××”
申慧:“嗐,我喜欢×××,但人家不喜欢我,这有啥我努努力,换个人喜欢。”
陈越:“毓哥,到你了,可要说实话哦。”
“我,”张敏毓盯着陈越,勾唇:“拒绝回答。”
陈越微笑:“那好,我换个问题。”
“你说。”
“不说,让我想想。”
“初吻是什么时候?”
初、初吻?
林咏宁心颤了颤,歪着头看着他的脸,她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那次小小的意外?
“不记得了。”
陈越坏笑:“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
张敏毓什么都没说,只是撇了他一眼。
陈越:“好吧。那你上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忘了。”
饶是再迟钝,也发现陈越是在针对着张敏毓,她们终于明白陈越为什么出的问题这么的友好,原来是大道至简,原来最简单的是最原始的刺激。
“毓哥,你不行啊,怎么什么问题都回答不了啊?”
张敏毓扫了下陈越,扯了扯嘴角。
“请问毓哥——你对自己的哪个部位最不满意。”
陈越往下扫了扫,有些坏笑,不过他马上就要笑不出来了。
“脸。”他特意拖长声调,瞅着他,欣赏他独具一格的表情。
听到这个字的时候,陈越宛如晴空霹雳般僵硬:
“什……什么——?”
林咏宁听了也愣了下,心想:这是认真的吗?这是真心话不是针心话。
陈越摸着自己的胸口,心痛般的声音响起:
“毓哥,你告诉我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申慧一笑,看着陈越,打趣道:“没想到帅哥也有烦恼啊,那我就放心了。”
肖玲:“是呀是呀,帅哥都有如此烦恼,那某些人,不更得烦恼了。”
“嗯,我是认真的,陈越~”
陈越切齿的说:“毓哥,你等着,我会让你更烦恼的。”
……
“今天我陈越就是当地主和赢家的命。”
申慧:“不是陈越,你今天手气怎么这么好?怎么炸都在你那?”
……
“哎呦,又是咏宁啊,咏宁你放心,我会让某个人吃尽苦头的。”
……
“哎呦我提醒你们一句,我牌剩不多了。”
……
“哎呦哎呦还剩四张牌。”
……
“哎呦,王炸!!!”
……
张敏毓倾身认命的把手中的牌按在桌上,双手环胸凝视着他。
“请问——你们的初吻是怎么没的。”
她们都知道此刻这个问题针对的是谁,于是申慧和肖玲也就照常规回答了问题。
林咏宁此刻正在陈越坐的沙发背后,她俯身单手拢在嘴边靠近他的耳朵说道:“陈越,你怎么跟吻不吻的问题分不开阿?”
陈越歪头笑道:“咏宁,你应该懂得的?”
林咏宁有些惊呆,莫非他知道什么实情,不应该啊。
“我能能能懂什么?”
张敏毓可能是怕她尴尬吧,所以给了她些体面。
“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呃……你确定吗?你确定帮助是这样帮的。”让大家知道是怎么没的,顺便知道了是我夺夺夺他的什么什么吻,让大家觉得我很渣?
“嗯哼,”陈越转回头,看着他,“你想好了没,毓哥,你可别告诉我忘了不记得了,我想一个人的初吻是最刻骨铭心的吧?”
林咏宁能深切的感知到有一道视线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控制不住的颤了颤睫毛。
“行,那你换一个。”
陈越:“哼哼……好吧,真的是苦恼。”
……
“陈越,”林咏宁悄声说道。
“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针对他的感觉?”
“咏宁啊,你这么想就对了。”
林咏宁:“……”
“怎么——”陈越暧昧不清的歪头打量着她,“你想~想护着他呀?”
“陈越你这逻辑就很古怪啊莫非你吃醋了?”
陈越吃瘪:“你可别乱来啊,我可是有喜欢的人,要是传到她耳朵里,那我这几年的努力不得白费啊。”
“那你也别乱说话。”
“好好好,我真是怕了怕了。”
……
“经过我和咏宁的商讨,我们想问——你最讨厌别人对你做什么动作?”
“摸头。”
没有片刻犹豫的回答,干净利落。
……
“咏宁这是什么命啊,又是我两哟。”
林咏宁:“陈越,跟我一起,你该感到开心才对。”
……
“咏宁,今晚没能带你飞了,不过有你这个搭档,我很知足了。”
陈越将牌掷了出去:“可惜可惜了,差一点啊。”
申慧:“毓哥,为了表示同情,这个问题你来问吧。”
张敏毓吹了吹握起的拳头:
“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