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偏远的山村,夜幕低垂,月色昏暗,微弱的灯光从一户人家的窗户透出。屋内,一对夫妇正经历着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他们的妻子刚刚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屋子里弥漫着紧张和不安的气氛,而屋外,夜风呼啸,似乎也在为这对夫妇的命运低吟。
男人名叫云大山,女人是他的妻子,阿秀。云大山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紧张地看着躺在炕上的阿秀,两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被裹在襁褓中,哭声此起彼伏。
“大山,怎么办?怎么办?”阿秀虚弱地躺在床上,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无助。她知道,村里一直有传言,双胞胎中的老二会带来厄运,而他们刚刚生下的两个孩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云大山咬了咬牙,声音低沉而颤抖:“阿秀,你别怕,我……我也不想这样,但村里人都说,老二不详,要是留下,咱俩和孩子都会遭殃。”
阿秀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挣扎着说道:“可她们都是我们的孩子啊……”
云大山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无奈:“我知道,但咱不能不信这个邪。要是不取名就扔掉,她们会化成厉鬼回来索命的。我……我只能这么做。”
他颤抖着手,拿起一块破布,分别给两个孩子裹上,然后低声说道:“孩子,对不住了。你们都叫云岚寒,希望你们能平安长大。”
阿秀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她看着丈夫将其中一个孩子抱在怀里,缓缓走向门口。云大山打开门,夜风瞬间灌了进来,他咬了咬牙,将那个刚出生不到10分钟的老二放在了山里的草丛中。
“大山,你不能这样!”阿秀哭喊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的虚弱让她无法动弹。
云大山回头,眼神中满是痛苦:“阿秀,你别说了,我……我也不想这样,可咱不能不信这个邪。等天亮了,咱就去庙里烧香,求菩萨保佑。”
他缓缓阖上那扇门,仿佛连同外界的一切纷扰一并隔绝在外,脚步沉重地回到炕边。轻轻将另一个孩子拥入怀中,温柔却带着几分心痛与无奈的嗓音,在这近乎凝固的空间里低低响起,试图安抚阿秀那颗受惊的心。此时此刻,屋内静谧得令人窒息,唯有那个孩子的哭声,如同最无助的诉说,在空气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重重地敲打着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然而,就在云大山将老二放在草丛中的半个小时后,一个黑影悄然出现在山林中。那是一个受伤的杀手,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正四处寻找藏身之处。当他看到襁褓中的婴儿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他还是将孩子抱了起来,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嘿,小家伙,你命可真硬。”杀手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不过,你可别怪我,要不是我缺个挡箭牌,我才懒得管你。”
他抱着孩子,消失在夜色中,而云大山和阿秀却浑然不知,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已经在命运的洪流中,踏上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云岚寒从小便知道自己有一位双胞胎姐姐,这是收养她的杀手时常提及的事,他告诉她这个秘密的同时,也种下了复仇的种子。云岚寒对组织里那个决定她命运的人言听计从,因为正是这个人,在她濒临绝境之时,给予了她重生的机会,这份恩情如同沉重的锁链,将她紧紧束缚,使她不敢有丝毫违背。
后来,那位曾经那位杀手成功登上了老大的宝座。随着新任老大对云岚寒能力的认可与赏识,他在组织中的地位如破土春笋般节节攀升,从一个普通成员逐渐成为核心人物,每一次任务的完美完成都如同一块坚实的基石,稳稳地垫高着他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