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着溜冰场,灯光闪烁,宛如梦幻之地。十七八岁的女教练走了过来,她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说话时脸颊的酒窝时隐时现。上身穿着白色 T 恤衫,外搭黑色风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高高的马尾束在脑后,充满了青春活力,十分帅气。*
“来吧,我教你。”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山间清泉。
我微微一笑,“好的,麻烦你了。”她看着我,微微有些发愣,我收起笑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
她摇摇头,“没什么,看你有些面熟。”
我开玩笑地说道:“可能我长着一张大众脸,所以才让你感觉有些面熟吧。”
“可能吧!好了,言归正传。你之前没有学过,对不对?那今天我先带着你走一圈儿。”她说道。
我点点头,随即她便带着我慢慢地向前划去。她一边划,一边给我讲解一些诀窍,比如:双腿张开,微微弯着腰,滑行时就像跑步进行时,但不要过快。没有人的时候,手要自然地展开保持平衡,脚前进的速度也不要过快。
我虚心地听着她的讲解,就这样,她带着我在场地里慢慢地转了一圈儿。老远便看到霞姐和她男友在围栏边儿。我尝试着慢慢划了过去。
“姐,我转一圈儿了。”我高兴地和她分享着喜悦。
她点点头,“嗯,那就好,继续多转几圈,到时候你转得多了就会了。”
我点点头说好,便和女教练又转圈儿去了。
这时我问身旁的女教练:“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下回我要来,是不是报你名字就可以了?”
她说她叫“陈芳”,“你下回来的时候,我可能没在这儿了。我在这儿就是兼职。”
我心里有些微微可惜,暗想,这教练很厉害,下回又不知道是谁了,算了。
她看我很想学,最后给我介绍了几个差不多的教练,也都是女生。我回谢道:“麻烦了,那谢谢。”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接近晚上十点半,溜冰场的人群渐渐散去。少男少女们也各自离开了场地,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很长。
我也准备回宿舍,但看霞姐他们晚上可能还有的聊,便和她提出回去。
她看了眼手表,说道:“那这样,我们俩先送你回去。”
我委婉地拒绝了。毕竟让人家男女朋友送我,会不好意思。再说人家这时候正是黏黏糊糊的。
霞姐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不容拒绝地说道:“你没发言权。”我无奈地笑笑,也没再拒绝。
回去的路上,我刻意地和他们保持距离,自己走在前面,也不想当这个电灯泡。
夜半的风,凛冽得有些刺骨,但路上稀稀拉拉的行人或小情侣似乎是感受不到一般。
我紧了紧身上的风衣,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今夜的月光,似乎镀了一层光,朦朦胧胧的让人看不清楚。
就如此刻,我有些想他了,但我没那个勇气跟他发信息。就犹如他一样,他也最近没有给我发过信息。就像我们回到了最初,他有他的顾虑,我也明白,但心头总有些哀伤的滋味。我的骄傲不允许我低头。随即摇摇头,把纷乱的思绪摇出脑袋。
还有两条街到宿舍时,我转过头,看着他们头挨着头,在聊些什么说说笑笑的。我也不忍去打扰。
便对着霞姐说道:“送到这里吧。”
霞姐点点头说:“那你向前走,我看着你。一会儿你走了,我们就走了。”
我脸上露出温暖的笑,点点头说:“好。”随即向他们挥挥手说了声“再见”,便转身走入黑暗街道。
霞姐他们果然看我走远了,也就转身手挽着手走了。
回到宿舍后,关了大门,又给霞姐发去了短信,说我把大门锁了。霞姐回信好,你也早点儿休息。我们互道了晚安。
简单的洗漱后,关了大灯,只留我床旁边的一盏小灯。躺在床上,此刻却感觉没有什么睡意。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还是没有一条关于他的信息,哪怕一条关于他的拜年信息也无。
说不清楚难过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在枕头底下,关了台灯,强迫自己睡觉,慢慢地数着羊,不知数到第几声的时候,我就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是被噩梦惊醒的。睁开眼发现霞姐已回来了。
我和她打了声招呼,爬起床背靠冰冷的墙壁。试图缓解了心悸的感受,又揉了揉额角,慢慢地想起昨夜的那个梦。
梦中:宋子安在大马路上走着,绿灯时,只见左前方一辆大货车往此处开来,正巧一位小女孩儿过马路,容不得他多想,他赶紧飞奔过去,抱起女孩儿飞奔往路边跑,可惜大货车开得太快,还是不幸撞上了他。幸好在千钧一发之时,宋子安把小女孩儿扔向了旁边草丛中,但他自己却被车撞了,飞向 2 米远。也幸好他在最后一刻避开了上半身,但下半身的腿却避无可避。就这一撞,便飞了 2 米远。他半天也没爬起来。
汽车一阵尖锐的刹车声,终于停了下来。司机慌慌张张地下来,不知道怎么是好。这时小女孩儿的父母也看见了此次惨状,以为自己的女儿出了事,哭天抢地地赶紧先去查看小女孩儿伤势,发现只是蹭破点儿皮松了口气。,转头和司机吵吵嚷嚷开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撞车的宋子安,或者给他打个急救电话。我急得不行,在梦中一直喊着子安,子安。
这时小女孩儿挣脱了父母的怀抱,踉踉跄跄地跑过去喊着叔叔,叔叔,你没事吧?又赶紧催促自己的父母,你们赶紧打电话呀,叔叔腿流血了。这时父母和司机才想起有伤者,赶紧打了 120 和 1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