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颇为宁静,唯一的变故是我告别了出租屋的生活。由于工作提供了食宿,我果断退掉了租住房,这样一来,倒也省下了一小笔开销。每月的工资虽然不算丰厚,2000元,但在扣除了日常花销后,我仍能存下一点小钱。
但生活似乎总爱在你以为风平浪静时,掀起一丝波澜。
那天凌晨3点才入睡,下午4点多醒来,我还觉得时间尚早,便起床吃了点东西。恰好碰到霞姐,我们一起去了超市采购了一些日用品。随后,我和霞姐回到五楼换上工作服,再一同回到一楼。
提起这家酒吧,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个餐厅,但它巧妙地融合了餐厅与酒吧的功能,我们习惯称它为清吧。一楼是热闹的大厅,二楼是私密的包房,三楼是厨师的宿舍,四楼则是男员工的住处,五楼则是女员工的天地。
我们刚忙完卫生,把调酒师需要的水果盘准备完毕,突然一群气势汹汹的人闯了进来。霞姐见状,低声提醒我:“他们来者不善,我给老板打电话没打通,你快去找他。”我连忙点头,飞奔上楼寻找老板。
我脚步匆匆,楼下的喧嚣声不断传来:“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正巧在二楼楼梯口,我撞见了老板。我正要开口,老板却先一步打断了我的话:“知道了,你先上去。”他看出我欲言又止,安慰我说:“没事,你先回宿舍,他们要上来,我会用对讲机通知你们,不用下来。”他摆了摆手,迅速下楼。我感觉事情不简单,便赶忙回到宿舍。没过多久,室友们也都回来了。
我们等了很久,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老板终于通过对讲机叫我们下去整理房间。
我们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下楼。路过二楼包间时,2015号房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但沙发东倒西歪,茶几也碎成了两半。我心头一紧,眼皮子直跳,不敢多言,迅速加入清理的行列。
我们手脚麻利地打扫完毕,却奇怪地发现下面异常安静,没有音乐声。这时,老板和霞姐从楼下上来。我知道现在不是打探消息的时候,便忍住了向霞姐询问的冲动。
老板身高约有1米85,每天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身材略显福态,尤其是肚子,宛如怀胎十月。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老板发话了。
“你们先休息几天,会有人来调查。但别担心,身正不怕影子斜,该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工资会照常发放。有需要的话可以请假回家。调查是其一,二楼和一楼需要装修一下。现在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有霞姐在就行了。好了,都回去休息吧。”
等人散去后,我走向霞姐,轻声问道:“姐,发生什么事了?我们离开后有没有出什么大事?”她看了我一眼,使了个眼色。我立刻意识到可能有旁人在听,便不再追问,和霞姐一起上楼换衣服。
上楼时,我悄悄回头,只见一角衣影快速闪过。
我轻声对霞姐说:“他走了。他到底是谁啊?你知道吗?”
霞姐回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门口的保安大叔。”
“保安大叔?”我惊诧地问,“他为什么要监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