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被时光匆匆带过的两年里,我沐浴在无尽的欢乐之中。
由于哥哥的诸多事宜,我们一家决定南迁。至于原因嘛,听说是因为他失恋了。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是很明了,只是从哥哥后来的只言片语中得知,那个女孩似乎喜新厌旧。
但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我和他的前女友关系不错,尽管我们的性格相似,争执时有发生。然而,那个女孩儿似乎并非那么世俗。
我曾试图联系过她,可她却冷淡地回应,只因为你是他的妹妹,我们之间不存在友谊。为此,我伤心了好些日子,为那份失去的友情泪流满面。
但随着南下的脚步临近,那份伤心也逐渐淡去。说真的,连续两天的火车之旅,足以让人变得沉默寡言。
哐当...哐当...哐当,七点钟的晨光已经热辣辣的。伴随着尖锐的火车鸣笛和乘务员的广播,我再次踏上了这个将承载我五年时光的地方——广州。我们提着大包小包,四周是人声鼎沸,喧嚣不已。
我心中暗想,大城市的繁华果然名不虚传,同样炎热的气候也让人印象深刻。
但没时间让我多加感慨,母亲在旁催促着,要我快步跟上。
面对这个城市的陌生,我们在车站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所谓的公交站。不过,那所谓的公交站,不过是人潮拥挤的地方稍作停留罢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目的地在何方,只知道盲目跟随大人。他们一说上车,我便机械地跟随。几经辗转,晕车的我吐得狼狈不堪,那次的经历至今仍记忆犹新。
车厢里摇摇晃晃,我们终于抵达了一个小县城,这里人口密集,工厂林立。
那个年代,街头的非主流发型比比皆是,看起来就像是一群不易招惹的小混混。隐约记得,母亲的一位朋友住在这附近。因此,我们风尘仆仆来到这里,也听从了她的建议寻找住处。几经周折,我们终于找到了她口中提到的地方。
六层高的楼房在我看来颇为壮观,出乎意料的是室内异常明亮。我像所有初来乍到的人一样,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房东太太身高约一米五八,皮肤黝黑,身材微胖,总是笑眯眯的样子。
一开始,我们还担心她是否会说普通话,但她竟然能说一口带着广东口音的普通话,虽然有些吃力,但交流无碍。她问我们是否租房,母亲回答:“之前有个亲戚说你们这儿还有房子。”房东太太点头称是,有三楼的空房。母亲忙不迭地表示愿意去看看。房东太太转身进屋取了钥匙,领我们上了三楼。出乎意料的是,房间相当不错,两室一厅,还有厨房和卫生间,大约六十平。看着父母嘀嘀咕咕地商量,最后以每月250元的价格成交。虽然不算便宜,但南方的物价向来偏高。就这样,我们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我凭借以往的经验,找到了一份酒店的工作。
母亲因为没有工作经验,只能打零工。
父亲则进入了一家电子厂。至于哥哥,他没有跟我们一起过来。因为他的一句话,我刚回来想去学门手艺,母亲便把所有的积蓄都用来送他进了少林寺。这件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对此,我已经习以为常。或许曾经会对此想很多,但随着成长,对这些事情似乎看淡了。然而,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奶奶曾对我说的话——
为什么人要长大?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烦恼?然而,第二天,我会把这些烦恼深藏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