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轻小说  原创  双女主   

清幽宗二三事1

若梦里

夕阳细碎的洒在洞穴之中,言午的眼睫轻轻颤动,仿若蝴蝶轻触花瓣,缓缓地从一场深邃的幻境中苏醒。

言午的脸颊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在这夕阳下中闪烁着微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言午坐起身来,环视四周,一时之间情绪被幻境中的情感所牵绊,低落得如同秋日里最后一片落叶,迟迟不愿飘落大地。

言午此刻的心情复杂的难以言说,是对苏冉的恨?对慈溪的不舍?或者说,是对以前自己的悲叹?

随着前世那些恍恍惚惚悲凉不断的痛苦已经把那穿书前的她吞噬殆尽,言午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洞穴里,抱着膝盖低着头看脚下的灵泉。

她就这样一个人孤单的坐在这里……前世爱人接近疯狂的爱意,将唯一一个温柔待她的姐姐,一个可可爱爱温暖了她的小太阳全都杀死,美其名曰它们都是魔族,魔族是恶毒的。可,言午难道不是吗?言午不知道苏冉是怎么想的,应该不怎么正常吧。

上辈子的感情刻骨铭心,所有的悲凉与痛苦她都真真切切的体会过。言午很痛苦,很想要流泪与它人倾诉。可是每当她生出这些痛苦与无措的情绪时,竟然不知道自己可以与谁诉说。

重新开始,言午以为她已经放下了,放下了上辈子的刻骨铭心的恨与痛苦。原来的她原原本本应该是一位快乐的女大学生,毕业、工作,并且有了爱人,与爱人白头偕老、相伴一生,最后幸福的离开人世间。却突发意外,来到这里,她丢弃了之前的善良,她的道德,还有她那大大咧咧开朗的性格。言午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快乐的过去一生……可是,言午真的是放下前世的刻骨铭心了,而不是逃避吗?

言午是温和的,也是偏执的。洞穴里漆黑一片,最后一丝夕阳隐没在山后,身后的影子拖得越来越长,足以吞噬掉任何一点希望。

她终究成了以前最讨厌的人,活在了自己的梦魇里。

穿书后言午留起了长发,她其实很不喜欢。

短发清爽帅气也好打理,也显得她更年轻。短发的她尚且还有穿书前的影子,能看出些许曾经的痕迹。

是妈妈的乖乖女儿,是老师的小弟子,是品行端正的言清,是江渊白的言清……

江渊白。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是年少无知的心动,是那未说出口的喜欢,毁在了一场交通事故。那样一个怕痛的女孩子,却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那份未送出的喜欢,言午,不,言清收到消息的时候是崩溃的,那年,她几乎没有过社交,将自己沉浸在各种学习上,想要麻痹自己的意识,让意识无法意识到她的阿渊已经死了的事实。

言午恨啊,恨死自己了,在事故前,她常常因为江渊白对的她的喜欢而感到厌烦,虽然内心深处是有一丝动摇的,可仍然没有办法接受和坦然面对这份不一样的与世俗不符的爱恋。

直到现在,言午仍然能在梦中见到她的阿渊,她的阿渊总是温柔的看着自己,如同没有发生那场事故一样,她们相爱、结婚,婚后的她们是幸福的,还领养了一个孩子……不过期间也有诸多反对,两个女子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这是最常听到的,也是最好瓦解的。可那场事故依然发生,她也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世界,独自一人。

她想回家,想回到那个大家都在的家,可回不去了,言午那颗温润的心,早就已经在各种权利,悲凉和痛苦中迷失了……

(画面一转)

言午和358一同,准确的来说是358拿到了那“缘梦”。

“叮!任务二:帮助魔族皇子登上那位置,并帮助ta获得威望。已完成100%。获得隐藏称号,残暴昏君……共获:888积分。”

听着系统播报,言午有些感慨,上辈子耗了几乎半辈子都没统一的墨渊,这世……还算轻松。

言午隐去浑身的煞气,装成灵力,回到了那“出生地”,言午看着那群师兄师姐们正热络地喧哗,那养父脸上洋溢着虚假的笑容,养母神情没什么变化,仿佛言午死在外面也与她无关。这一切在言午眼中却如同无声的喧嚣,未能激起半点喜悦的涟漪。相反,一股莫名的烦躁与厌倦悄然滋生,如同秋日落叶般,在她心中盘旋不去。

原本应该温馨热闹的场景,此刻在言午看来,却是恶心,虚伪……师兄师姐们的笑声,父母的漠不关心,都成了刺耳的噪音,令她心生排斥。这份格格不入的感受,让她想远离这,但是终是忍下。

明明此刻任然没有暴露,任然是她养父母名义上的亲女儿,仿佛在对待一个与它们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在这一刻,言午的心境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她又想到了她的妈妈,一个温柔体贴的江南女子……她渴望找到一个出口,逃离这突如其来的压抑感与烦躁。2

段评

好棒啊,大大加油

心里烦躁不堪,但面上不显。言午扬起一丝笑容,敷衍的回答道“…真的吗?……谢谢……我先离开了……”

即使是皮笑肉不笑,但言午的笑总有一种冰山美人如雨后春笋般的美感,仿佛她生来就是温柔之至。逸逢看着言午,明明之前言午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怕死的胆小鬼,连最基础的练气都要费上好久的废物,可现在,却让他晃了神,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没等逸逢细想,言午便离开了,看着那冰山美人的背影,逸逢不禁愣住了。

“宿主,那个盯着你的就是女主舔狗之一,对于你连筑基都没有表示鄙夷的**,他是某位长老的私生子,还有他就是个瞎子,我亲亲宿主可是魔族能练出一丝正派功法,都是旷世天才了,那个**居然说你是**”358在系统空间义愤填膺的讨论着,时不时飚出几个被和谐的【哔----】声。

“不用太过于关注垃圾。”言午回应358,“清幽至宝需要多久才能破译出来,具体一点。”

“回宿主,还需要38天5小时3分钟27秒。”

言午听着播报边御剑飞行到一处地方,“绝寒之巅。”言午缓缓吐出几个字。

传说,在那片被无尽寒冬统治的领域,有一处名为“绝寒之巅”的冰崖,它仿佛是天地间最冷酷的判决者,终年不化的冰雪覆盖着每一寸土地,将这里变成了一座永恒的冰封炼狱。

冰崖之上,寒风如刀,切割着每一缕试图穿透这冰冷世界的温暖,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冻结一切生机。

这里,是修真界中最深邃的牢笼,专门囚禁那些被视为罪恶滔天的魔修,以及犯下无法饶恕的罪行的……魔修。无数个日夜,这些被世界遗忘的灵魂,在这无边的寒冷中挣扎求生,它们的呼喊与哀嚎,被厚厚的冰层所吞噬,化作这片死寂之地唯一的回响。

冰崖的边缘,是万丈深渊,深渊之下,传说中隐藏着更为恐怖的存在,即便是最为强大的修士,也不敢轻易触碰那未知的黑暗。而在这片被冰雪覆盖的绝望之地,每一颗心都被冻成了坚不可摧的冰石,只有无尽的寒冷与孤独……

绝寒之巅,不仅是一座冰崖,更是一处心灵的炼狱,它以最严酷的方式考验着每一个被困于此的灵魂,让它们在极端的环境中,重新审视自己的过去与未来,或许,正是这样的磨砺,才能让真正的强者从中崛起,破冰而出,迎接属于自己的光明。

不过,心灵炼狱都只是表面罢了,它真正的作用是为了关押那初代宗主,顾寒。真是虚伪至极,连自宗的初代宗主都能折磨,不过只是因为那宗主有着一丝魔族血脉,就要将它关押至此,如果把他们关押着的宗主放出……会不会更有趣呢?

言午立于绝寒之巅,脚下是万丈冰崖,四周弥漫着凛冽的寒气,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她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深渊不过是她心中的一抹淡影。

深吸一口气,她轻踏一步,如同落叶般无声无息地跃下悬崖。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却无法撼动她内心的宁静。在这一刻,言午与这冰冷的世界融为一体,她的身影在寒风中渐渐远去,留下一串淡淡的回音,在冰崖间久久回荡。

言午走到一个角落,拿出小刀,割破自己的手腕,煞气与血液一同冒出,言午用自己的血液在地上画出一个晦涩难懂的阵法,注入煞气,顿时红光乍泄,与这冰蓝的冰崖格格不入。

言午再次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月光如水,透过破碎的窗棂洒落在地,一位美人静静地站立在昏暗之中。她的双手被沉重的锁链紧紧束缚,锁链上的铁环相互碰撞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她身上那件原本华美的长裙已经凌乱不堪,轻纱般的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一片细腻如凝脂的肌肤。

顾寒的眼眸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仿佛能够穿透一切虚伪与黑暗,即使身处逆境,也未曾低下那高贵的头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但她的眼神却像寒风中的梅花,愈发显得孤傲而坚强。这不羁和冷酷的束缚反而映衬出她难以言喻的魅惑。

被冰冷的锁链紧紧禁锢的美人,似乎感知到了外界的窥视,缓缓睁开了她那深邃如夜空的眼眸。微微一动,锁链便随之发出细微的声响,身上只有那破败不堪、难以蔽体的衣衫,这份脆弱与狼狈非但没有削减她的魅力,反而更添了几分令人心悸的魅惑与不可亵渎的清冷。

说来也可笑,作为初代宗主,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几千年都没人敢来这,你这魔族的女娃倒是有趣。”美人清冽的声音缓缓响起,显得她更加的神圣不可侵犯……

言午看着顾寒没有立刻回答。时间仿佛在顾寒的身上失去了流转的力量。岁月的长河虽浩渺无垠,却未曾在这位女修身上留下半点风霜的痕迹。

顾寒,那位被誉为天下第一的修士,即使历经近千年光阴的洗礼,依旧保持着那份超凡脱俗的容颜与气度,仿佛是时光长河中永恒的明珠,熠熠生辉。她是仙界的尊者,万众瞩目的焦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都透露着让人敬畏又向往的仙灵之气。

顾寒身上专门对那些犯下滔天大罪的修士使用的束灵锁,在这个修真界,没有灵力的修士是仙门自古以来被打上叛者才会的,而如今,仙门最强的第一宗派清幽宗的初代宗主却会打上叛者的罪名被囚禁于这绝寒之巅,冰崖当中,哪怕说出去都没有人信吧。

“宗主被困于这绝寒之巅……真的甘心吗?”言午看着这样的顾寒,升起挑逗之心,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那双不屈的眼眸,哪怕经历这样那眼中的坚毅从未消逝……真是令人想要摧毁啊。

“什么条件。”顾寒冷静说道,即使身处在这如此恶劣的环境被岁月沉淀的痛苦当中,仍然没有被逼疯,可见她的道心之强。“果然是曾经被誉为天下第一的修士,聪明……条件嘛,和我双修。”言午看着仿佛什么都摧毁不了她的冷漠样,用暧昧不清的语气向顾寒说道。

顾寒听到心中惊讶,但面上不显,“双修?你可知我们都同为女子。”言午毕竟经历了两世,看透了这世间的人心百态,一眼便看出顾寒的惊诧,恶趣味更加显现,“谁说过双修只局限男女。既然不双修……当我道侣。”

听到此处,顾寒脸上的冷静有些绷不住,她活了这么久,什么趁人之危、污言秽语都有,都是要至她于死地,抢她修为的……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见色起意的,还是和她同一性别的魔族女娃。

顾寒的眼波流转,如同冬日湖面初融时的那抹灵动,她的美眸轻轻一抬,仿佛能摄人心魄。红唇微启,吐息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与冷漠,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成交。”二字从她口中缓缓溢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细细品味。

她看着言午,心中暗笑,任她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掀不起半点波澜的小浪花。就连她自己都无法解开的束灵锁,这个魔族女娃又能有何作为?顾寒的身姿挺拔,每一寸肌肤都在由内而外散发的冷静气质,更是让她在众人之中显得格外耀眼。面对言午,她的眼神里透露出的不仅仅是轻蔑,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自信,仿佛是在无声地宣告,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言午顿时煞气尽显,煞气与杀气围绕着言午,原本的眼眸颜色,也变成了一黑一红二色。只见言午将一缕煞气围绕在束灵锁上,一声轻微的响声,解开了。顾寒看着被解开的束灵锁,美眸显现出一丝惊讶与欣赏,而刚才对言午的轻视全都消失不见。

言午立时如古刹惊鸿,煞气在她周身汹涌翻腾,杀伐之意与不祥之兆交织成一幅地狱画卷。她的双瞳,原本是深邃的墨色,此刻竟诡异地分为一黑一红,宛如深渊与血海的交界。只见她指尖轻弹,一缕幽暗的煞气缠绕在束灵锁之上,空气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脆响,那锁链应声而断,如同脆弱的枯枝在秋风中折断。

顾寒目睹此景,明眸中闪过一抹惊异与赞叹,她原先对言午的轻蔑,如今尽数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对他深藏不露实力的敬佩。言午的强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不仅外貌优秀,更有着超凡脱俗的从容与自信,仿佛一切困难在她面前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怎么样?我亲爱的……道侣。”言午的话语间透露着一丝戏谑与挑逗,仿佛掌握全局的气势涌现。顾寒的身形在柔和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诱人,衣袂轻扬之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而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摄人心魄,令人沉醉不已。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