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调整了一个舒服得姿势看着他“我有手艺啊!”


“你有什么手艺我不知道?”
“绣帕子,一条帕子卖十五文,挣八文钱,这段时间我没事就绣帕子,一天三四条,二十多文,积少成多啊!”


“我堂堂一个皇子,要你一个女人养我?”
“那怎么了?落魄的凤凰不如鸡懂不懂?”


“谁是鸡?”
“形容一下而已,其实是我把你给我的簪子当了!”


“那支?”
“那支牡丹的。”


“那可是我特意做的!小没良心的你当了?”
“总不能饿肚子吧!”


“我得想办法赎回来。”
“很重要吗?”


“当然了,那支簪子是母妃送我的,我特意找工匠改的!赶在你生辰前完工,工匠差点瞎了!你就给当了!你真是要气死我!”
“我错了…那会你刚醒,知州也是拿俸禄的,多的也拿不出,我就让老范去当了。”


“我写信给大哥了,他应该会来救我们的。”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么~以后不会了啦~”


“赎不回来,我看你怎么交代!”
“我去找个人,肯定能赎回来。”


“找谁?”
“不告诉你!”

青鸾话音刚落,便转身离开了喧闹的客栈,脚步轻盈地向着渡口行去。抵达之时,她远远望见乌季已等候在那里,身形在水天一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有事找我?”
“求你帮个忙。”


“说来听听。”
“说来也怪你,我们这次除了赈灾银,其他的都近水里了,我把簪子当了,可哪个簪子很重要,你能帮我要回来吗?”


“他送你的?”
“是,送我的生辰礼。”


“我帮你,你怎么谢我?”
青鸾拿出一方手帕递给他“这是我秀的,上面有二殿下的印信,若有一天你需要,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都可以?”
“只要我们能做到。”


“行,那家当铺。”
“就是如安客栈那条街上的当铺。”

乌季踏入当铺的那一刻,店内仿佛凝固了一般寂静。老板恭恭敬敬地取出那件物品,小心翼翼地置于桌上,连呼吸都显得格外轻缓。

乌季把东西递给青鸾“记得你说的话。”
“多谢。”


“二殿下应该感谢你。”
“什么意思?”


“要不是船上有你,恐怕他早就没命了。”
“我已为人妇,你应该值得更好的。”


“你和她很像,那晚若不是你,我恍惚了片刻,你们走不了的。”
“我终究不是她,若我是她,见你这幅模样,恐怕也要失望了。”


“你说对了,我当了水匪,她很难过,哭了很久…”
“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


“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