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即逝,很快便到了与老师斗智斗勇的日子。
十二个班安静如鸡,还有一个班,管他三七二十一,先闹再说——高二(6)班。
午自习时间,安静的走廊内忽的想起音乐,搞得赵林不得不去教室一趟。
一个矮个儿男生从后门喊到:“快快快,音乐…关了,老赵拿了个这么粗的棍来了。”说完还不忘用手比划比划。
“你他妈骗鬼呢,那老登哪有那闲工……”显示器前坐着的那个男生,还没说完便被赵林提了起来,吓得他马上闭了嘴。
老赵伸手关了音乐,用他那三十年大嗓门喊道:“反了你们了!小兔崽子,自习自习,自己学习,你不学,别人还想学!”说着,扭头瞪了那男生一眼。
他冷冽的目光在教室内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林封又去哪了?!”
刘明俊望着吹胡子瞪眼的老赵,心说我不会告诉你,封哥在小树林打架呢。
小树林内,林封叼着烟,垂眸望着那跪在地上苦苦求饶的人,“你特么瞎了?!眼不能要咱就捐了,行吗?”说罢,他踢了踢地上的人。
“行…行,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人呐呐着,似是被吓破了胆。
林封嗤笑一声,大手一挥放了那人。那人听了后,连滚带爬的奔向教室。
他捻灭了烟,抬脚朝教室走去。
他打了声报告:便走了进来。
“站住,”赵林!出声叫他。
林封选择性无视。
赵林怒了,他走到林封桌旁站定,用手将他揪起来。
“啪”一个干净利落的巴掌打在赵林脸上,“别特么碰我!”他黑着脸望着恼羞成怒的赵林。
“你…你…孺子不可教也!”说完便怒气冲冲德出了教室。
“牛逼了我的哥,”刘明俊跳了起来。
“……”
待老赵走后,林封想补觉,无奈班级太吵。他不耐烦的喊道:“特么的吵什么?!”
班里顿时鸦雀无声。
林封:“……”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也没多想,揉了揉眼睛,低头在桌肚里玩弄着手机。
见此,其余同学也纷纷作鸟兽散。
办公室内,老赵一口接着一口的抿着茶,时不时来一句:“这届学生可真难带啊!连老师都敢打了!”
“是啊,六班的那个林封,知道吧?他把我们班唐宁给打了!”
老赵想死。
“可不是嘛,前几天还逃课呢!”
老赵陷入了绝望。
“好像说要批评班主任啊!”
老赵陷入了更深的绝望,“别说了!假的!都是假的!”此话一出,办公室内陷入死寂。
直到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才恢复“生机”。
林主任站在门口,对着这些脸色惨白的“孩子们”开口道:“呐,这个学生,别地转来的,去六班。”他又推门而出,只留下一位白皮冷脸帅哥。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谈论起这个不知名的冷脸帅哥来。
“他是哪里的?好漂亮哦。”
“广西的?”
“盲猜河南。”
“江苏的,”那位冷脸帅哥听不下去了。
几位老师面面相觑,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
“嗯…这个…你叫什么啊?”赵林扶了扶眼镜。
“陆笙。”不难猜测,这个应该就是他的班主任。
“那跟我去六班吧,成绩如何啊?”
一个问题将陆笙堵的死死地,他冷着脸跟老赵去杂物间搬桌椅,然后看着他将桌椅安置在一人桌旁。
"?"那人一脸懵逼。
"不乐意?那你滚出去!”
林封滚了,带着他的手机一起滚了。
赵林:"……滚回来,让你滚你还真滚。"
林封又滚了回来,“老赵,什么意思啊?”
他挑了下眉,很是不耐。
“就这个意思!让人家辅助你学习!”没等他回答,赵林一溜烟跑出了教室。他似乎是忘了林封是年级第一。
待他走后,林封和那个转校生面面相觑。
“算了吧,”转校生冷脸望他。“随你。”
林封懒得搭理他,低头在桌肚玩弄这手机。
陆笙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死在了桌上。
林封:“……”关于我的新同桌,牛逼了我的哥/.
林封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将班里小部分人吵醒。
他摸了摸鼻尖,低头点开手机,顿时语塞。
豆哥:你有病?
f:?我干嘛了
豆哥!抱一丝啊,我看走眼了
随后又补了一句
豆哥:别揍我,我错了封哥
f:……滚
豆哥:好嘞哥
随着上课铃的打响,不少同学从美梦中惊醒。
表情比吃了屎还难受。
英语课啊!不少同学在心中感慨道。
徐柯是高二(6)班的英语老师。
传闻她骂哭过不少学生,令人闻风丧胆。她还是江苏转来的特级教师,人送外号“灭绝师太”
因此,高二(6)班的小喇叭顾易报课时异常紧张。
不出所料,顾易刚报完,下一刻徐柯就脚踩恨天高来到教室,“昨天发的试卷拿出来!”她说完便离开了教室。
听闻此话,班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昨天有试卷吗?!”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而后全班沸腾。
没人完成,除了他
林封
那位转校生并非有试卷,他从桌前抬起头,懒洋洋地看了眼身旁人的试卷。?简简单单
注意到转校生的目光,林封扭过头,问:“我叫林封,你呢?也不能一直就这样僵着,认识一下。”
“陆笙。”
林封挑了下眉,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感兴趣,“挺好听的。”
“谢谢,”陆笙冲他点了下头。
二人诡异的认识了。
在得知他的名字后,林封便在他耳边叭叭个没完,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
陆笙:“……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