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一阵风盘旋在长空之中,吹灭了所有的光亮的同时,竟然带来了温暖,叫人生疑,却不由自主沉溺其中。
江疏韵早上是在一个宽大的怀抱中醒来。
她半睁了睁眼,“真是,穿越后尽做些不着边际的梦。”江疏韵无视把自己圈在怀里的沈庭遇,又接着寻梦去了。
“嘟囔什么呢?”沈庭遇心里想,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良久后才起身。
府上的丫鬟在门外等候多时,早就准备为沈国公,和国公夫人准备好了洗漱用物。沈庭遇很快就整理好自己,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丫鬟往屏风走去。
“夫人昨日多有劳累,莫再打扰她休息,你们都下去。”沈庭遇出声制止。
很快房中就又恢复了宁静。
小沅是江疏韵从小到大最好的贴身侍女,也作为陪嫁丫鬟之一,跟随疏韵来到国公府。在众人都散去之后,小沅独自进到婚房里,轻轻拍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江疏韵。
“小姐?小姐醒醒,醒醒啊。”小沅跪在床边焦急的等待着。
江疏韵仍处于半醒的状态,伸了个懒腰,悠悠的说道:“几点了?”
“小姐,许侍卫在门外等候多时了,小姐赶紧走吧,千万提防着有人撞见。”小沅焦急万分。
“哎呀,不去,走吧走吧,我要睡了。”江疏韵拉过被褥转过身去背对着床边。
“小姐,这次不逃,以后您可就困死在这国公府了呀!”小沅突然放大了音量。
江疏韵突然惊醒,却侧躺在床上不动。
逃?逃什么?许侍卫又是谁?是他要带我逃。还得是悄悄地逃,我不是刚结婚吗?不会是……有点不太对,江疏韵的猜想被一道开门声给打断。
是许侍卫?江疏韵刚想吐槽国公府防卫太差,耳边就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夫人醒了?”
江疏韵身体一僵,居然想到了昨夜二人的亲密触碰,微热的吐息洒在脖颈上,等等别想了。她捏捏脸,佯装轻松的坐起身来,看似若无其事的打招呼:“早啊,夫……夫君。”
似乎觉得有点尴尬,江疏韵对着小沅说:“愣着干什么,替我更衣啊。”
小沅在惊恐中如梦初醒,连忙应声。
一番倒腾过后,江疏韵终于完妆,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倒是与我有几分相像。
在与丫鬟的聊天过程中,江疏韵大概能推测出前因后果,差不多就是原身与她的小侍卫私定终身,原身又被迫嫁给了沈国公,今天就是要带原身逃婚的。
江疏韵扶额,婚前逃跑成功率要大的多好么。
但终究不能吐槽出来。
待会是要去面圣,原因是这场棒打鸳鸯,就是皇上促成的。可惜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江疏韵的原身并不爱沈庭遇。
那个什么侍卫去哪了,但凡有点脑子也不会今天就带人逃吧,反正我是不能逃,违抗圣旨是会嗝屁的。
“夫人,国公大人已在前院等候多时。”一个大眼睛丫鬟对江疏韵福身说。
“嗯,走吧。”江疏韵起身,走了两步后又回头,用眼神示意刚才传报的丫鬟,“你跟我一起,小沅留下清点嫁妆。”
前院。
沈庭遇站在大厅中央,明明等了很久,却一点也不着急,终于他看见了江疏韵,快步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夫人,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