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番打斗之前,言芝就回头来过一次。
雨势浩大,恨不得将下个月的量一起放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单元楼的玻璃门上。
言芝踩着雨水回到电梯门前,抬手按下按钮。
他并不想那么早回去,雨这么大,可以找找借口,就说自己等雨小些再走之类的话术。
言芝心里描绘着上楼后,柏榄裼见到他一脸幽怨的样子,不觉地笑出了声。
——叮,电梯到了……
一声冷硬的机械女声随着电梯门的滑开逐渐清晰。
进去后,言芝非常熟练的按下五楼的按钮,灯光亮起,头顶的数字不断跳动着,没一会便到了该楼层。
言芝收敛笑意,抬手正准备敲响房门。
门却先一步从内被拉开,柏榄裼将一袋垃圾放在门口的黑色塑料框里,余光瞄见挡在自己跟前的双腿,抬头就看见了言芝。
言芝笑着说:“Hi ,又见面了。”
柏榄裼不等他说完,快速的关上门。
被拒之门外的言芝自言自语的说:“真是绝情啊~!”
——
柏榄裼关上门想着,“这人怎么阴魂不散?不是已经走了吗?”
健忘的柏榄裼在路过厨房的时候,瞟了一眼厨房里的冰箱,决定还是点外卖。
柏榄裼回房后,瘫在床上挑选外卖,成功忘记了门外的言芝。
趁等外卖的时间里,去卫生间冲了个凉,直觉告诉他忘了什么,但是觉得能忘记的事,一定是不重要的。
窗外的雨小后又开始下大了,大颗的雨滴砸在阳台的地上,快速地聚集在一起,无声地朝排水孔涌去。
排水孔应接不暇,不一会,便积起水滩。
柏榄裼冲凉出来去阳台关窗户时差点摔一跤。
“咚咚咚”门口想起敲门声,“你好,外卖!”
柏榄裼感到有些奇怪,自己明明备注了,在外卖到了,请不要敲门。
柏榄裼有那么一瞬的耳熟,不过心中的不解盖过了这份熟悉。
柏榄裼狐疑的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门外的来人。
——
门外的男人没有穿某团的骑手服,楼道里忽明忽暗,显然照明灯还未维修好。
这使得男子似是一身黑且背着个包,其他的就不好判断。
这让柏榄裼开始了想象:“外面的人,穿一身黑可能是为了躲避监控,背上的包里装着作案工具,然后假装自己是外卖员,要么入室抢劫,要么杀.人!”
“惊险”的想象结束,本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原则,柏榄裼去厨房找了个比较趁手的锅,虽然没啥杀伤力,但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把人敲晕。
柏榄裼开了门,躲在门口的大衣后面。
那男子拎着他的外卖进门,自顾自的说:“人呢?”
柏榄裼从衣帽架后冲了出来,给黑衣男子一锅。
那黑衣男子也不是吃素的,快速的转身用手臂挡下。
外面的大雨悄悄变小,任淅淅沥沥地下着,房间的窗户关着还拉着窗帘。
在着昏暗的房间里,柏榄裼屈膝降低重心,往男子的膝盖后方来上重重的一脚,男子膝盖放松差点跪下去。
柏榄裼将人反剪压在地上,有些生气的问:“你是谁?你来我家的目的是什么?”
“啊~!压着手了!”身下那人说 。
“?”柏榄裼2
哈哈,言芝这波属实有点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