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和一个陌生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还睡了一晚上,真是莫名其妙。
宋之恒偷偷下床,但发觉这是我自己的房子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像个小偷一样?于是故意站起来用力跳了三下才心满意足下床。床上的倒霉蛋迷迷糊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你怎么还在玩我这?”
宋之恒听见这话简直要气炸了:“什么叫我在你这啊?等着我找房东,你死定了。”白宴淮还在逗他,“去吧,反正这是我的江山。”宋之恒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打了个电话。
“张三爷搞没搞错一个又赖皮又不知可耻的男高在我屋赖着不走,还天真的以为这是他家?!怎么回事?”
那头的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之恒最近大爷生意不好,辛苦你了哈。”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了电话。
白宴淮一脸得瑟地看着那人气得跳脚道:“怎么样?能不能把我赶出去?”宋之恒一想到要和这个癞皮狗同住屋檐下就心累,白宴淮比他高个几厘米力气比他大,以后和他打起来起自己绝对吃亏。正想着对付‘癞皮狗’的法子,那人出声:“别气了,说好请我吃早餐的,走吧。”以后被他打,现在还得请他吃饭,上辈子绝对毁了银河系。
宋之恒暗骂,嘴上说:“哦。”惹不起啊!俩人下楼去了一家包子店吃早餐,白宴淮笑嘻嘻地说:“谢谢啊,午饭我请。”宋之恒漫不经心吃着豆沙包,边嚼边说:“提醒你中午我同学来,不过你真心想请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白宴淮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你哥我有钱。”
“被你装的到了。”宋之恒怼道顺带扒下白宴淮的咸猪手。“脾气还挺倔。”“没你行。”吃早餐三十分钟俩人就吵了二十九分钟。
中午
“儿子给你爹开门!”
“一天不见,连你爹都不认识了?”
宋之恒被白宴淮按在枕头上:“啊啊啊啊啊啊!癞皮狗你敢打我?”白宴淮掐住少年的腰:“敢骂我,皮痒了?”宋之恒吃痛闷哼了一声不死心道:“你这是破防了?”白宴淮气笑了拍了下他的屁股:“嘴巴那么毒。”宋之恒拼命挣扎羞耻的不行。
“喂,开门啊!”
宋之恒一口咬在白宴淮手上,回应道:“来了。”白宴淮吃痛松了手,宋之恒犹如狼口逃脱的小绵羊踉踉跄跄下来下了床。白宴淮看着他去开门又看了看手上的牙印,恶狠狠嘀咕道:“你等着。”
“儿子那谁啊?”
一个带着墨镜的非主流问,宋之恒翻了个白眼:“张博怎么就你屁话那么多?”张博默默竖了个国际友好手势理都不理走上前对白宴淮说:“哥们交个朋友?”白宴淮瞟了一眼双手抱拳的宋之恒:“我叫白宴淮,我是之之的干爹。”他故意放高音量。
张博:!
宋之恒:“去死啊!!!”
宋之恒踩上床把他‘干爹’按在床上:“谁爹谁儿你心里没点数吗?”白宴淮又气又好笑一个鲤鱼打挺压在宋之恒身上:“我不就是你爹吗?”虽然喘不上气但宋之恒还嘴硬:“个屁。”
张博看着这俩人打个不相上下于是去当和事佬。
“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嘛。”
宋之恒:“滚。”
白宴淮:“出去把门带上。”
张博默默退出战斗,走出公寓后打开手机A班班级群:
博哥:我去,刚刚学委和一男的打起来了。
巴啦啦黑魔仙(王子涛):儿子打赢了吗?
博哥:被按这打。。。
你爹(恒):屁,我赢了。
博哥:对不起,哥。我作业还没写完,求求了。
你爹(恒):晚了
屋内
最强嘴硬王宋之恒吸了吸鼻子红着双眼:“都怪你。”他的手被白宴淮抓伤了正被罪魁祸首拉着消毒,“谁让你不承认我是你干爹,况且你不也咬了我一口?我都还没哭。”宋之恒气的说不出来话没崩住哭出来,白宴淮心道‘我惹他干啥啊!’然后去哄栽倒在床上崩溃的宋之恒。
最后白宴淮答应给宋之恒打回来,只不过爱哭鬼下不去手。
孽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