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的楚钰猛地睁开双眼,他看着屋内熟悉的场景竟恍惚间升起了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他努力回忆梦中细节,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起除了一双眼睛外的任何细节。
那双眼睛如同鲜血般腥红,眼神如同野兽看待猎物般锐利、慵懒、势在必得,好似这世界万物在那双眼睛的主人看来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戏剧似的。
那双眼睛是谁的呢?他又为什么会梦到那双眼睛?
这般想着,他的手不由抚上了在他记忆中受伤的左肩,伤口又为何却突然消失?那个神秘人又为何会消失?这一切是否与他有关系?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段时日发生的一切当真是比他前面十几年过的还要精彩,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月,距离楚钰与孟希的大婚之日还有三日
入夜时,有一黑衣人潜入花月楼来到了孟浠所在的湘房,将她掂走,待她醒来时却见到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她的身前
孟泽:“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擔走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越王世子的未婚妻?你就不怕世子怪罪吗?”
“未婚妻?怪罪?哈哈-哈哈哈?孟浠姑娘还真天真啊!孟浠,哦不!应该叫慕千离才对!”
听到眼前人叫出自己的本名,心中不由大骇
孟浠:“你是谁?你到底想看什么“要做什么?”
男人摘下面具露出了他原本的面容
孟浠“是你!慕无祎!”
孟浠一见是他心中直道要糟,果然下一秒她的直觉应验了
慕无祎:“许久不见啊,嫡姐!”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趣地看向孟浠
慕无祎,”慕千离啊慕千离!你说,他楚钰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他若是知道了又该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很有趣?”
孟浠此时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之色
孟浠:“你敢?!!”
慕无祎:“哈哈哈,我当然敢,慕千离,凭什么父亲,我阿娘、窈儿身死,甚至在死前还要遭受非人的折磨,而你这个害了他们的罪人却能活的好好的,甚至能嫁予楚钰为妻!你凭什么能放弃家国仇恨,放弃杀父嗜母之仇嫁予仇人之子?”
慕无祎:“慕千离,你该死!你放心,我不杀你,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去死!”
孟浠刚想说什么便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隐隐约约能听到男人的交谈声。
慕无祎:“慕千离,你说,如果你成了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烂货,你说,楚钰他还会娶你吗?”
孟希闻言身体不由一僵,她连忙跪在慕无祎的腿边求饶
孟泽:“我错了!慕无祎,我当时只是个孩子啊!我不告诉他们,他们便要杀了我,我又有什么办法?你放过我好不好?”
慕无祎:“那你也大可向父亲求助,可你呢?你没有!因为你我们慕家被钉在叛国的耻辱柱上,我们慕家人死的死,残的残!”
说完便不再言语只一味的给孟汐灌春药,灌完药后,慕无祎将孟汐随手扔在地上,随后便运起轻功离开了。
很快领头的乞儿便发现了倒在地上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孟浠
乞儿头子:“呦一还是个美人儿呢!”
另一个乞儿走上前查看,总觉得有些眼熟,略一思索便想起这人是花月楼中禀禀有名的花魁娘子,亦是越王世子传闻中的未婚妻!
那乞丐:“老大,我知道这个人!她是花月楼的花魁娘子,也是越王世子的未婚妻!”
闻言,又有一乞儿走上前来
“老大!我们把她送回去是不是能从花月楼和越王府领赏钱!”
那乞丐老大闻言眼睛不由一亮,刚要开口便见地上水灵灵的写着几个大字
“此女原名慕千离,乃陸国丞相慕维嫡女,亦是此女带领潇国暗探拿到的军机布防图!”
看完后,众人皆是怒火中烧
有一乞儿言:“老大,还送回去吗?”
乞丐头子冷笑一声
“送?这不就一荡妇?难不成要将这荡妇送去越王府?那不是羞辱尊贵的世子殿下吗?不如我们兄弟几个耍一耍这荡妇!好让咱们兄弟几个也体验一把王公贵族的乐趣!”
说完便一把扯烂孟浠的衣衫,很快其他乞丐便一齐上前
破烂的庙里此刻却是上演着一出大型活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