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侧的洞穴内,西奥紧握着手中的枪,面露阴狠之色。他凝视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呻吟的男人,同时警惕地瞄准前方。那里,金梧与一名女子正挡在那怪异生物之前,三人之间的相似之处令人难以忽视——尽管女子的双眸依旧清明,而男人的状态却仿佛被风化了一半。不久前,当他被拖入泥墙之际,男人正正欲开口,那男人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时却突然暴起,瞳孔变成了白目黑点的样子,一爪袭向西奥。幸亏他反应迅速,及时避开,否则此刻早已伤痕累累,甚至面目全非。
西奥让开小鬼!这人已经疯了,到时候如果不可控你我都得完蛋!
金梧不行不行!这是云伯啊!我村里认识的!估计他只是不舒服而已!说不定外边医院能救他!
金梧你不放下枪我……我……我就一直挡在你前边!
金梧此刻抖着腿挡在西奥面前防止他开枪伤人,尽快还是很害怕但他还是坚定的挡在前边,原因无他在被拉进来时他发现拉着他的人居然是刘婶,曾经膀大腰圆的婶子,在他和墨兴渡以及黎灯在他们家仓库闯祸时会揪着他们耳朵以一提三的大姨居然已经瘦的不成样了,要不是那件大花袄还有婶子的声音他还真认不出来这是他认识的,既然是认识的必须护着,当还没来得及叙旧时他看见瘦成皮包骨的云伯居然朝西奥攻击时,虽然很震惊但还是立刻拉开了云伯,结果没成想西奥居然会把枪对着云伯,那枪的来历金梧也很想知道,但这情况也不是问这种事的时候,这枪刚刚一直被西奥那在手里,这时候如果他走火打中了云伯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一旁的刘婶子也跪倒在地,用她那瘦骨嶙峋的身躯护住头痛难忍的云伯,与金梧一同阻挡着眼前的危机。这位在金梧记忆中总是有些刀子嘴的婶子,此刻却流露出真情,老泪纵横地哀求着。
刘婶小伙子,求你了,老云他只是不舒服一时犯了糊涂,等他恢复了点后婶子让他来给你道歉好不好?
西奥……
金梧西奥,信我一次,就这一次,云伯以前连鸡都得让柳爷爷来杀,如果知道他要伤你他得后悔死
金梧他只是因为那糟心的实验刺激到脑子了
望着眼前那两位不顾自身安危,为倒在地上的村民求情的身影,西奥的心中涌起了一丝波动。最终,他还是记起了对埃克斯许下的诺言。的确,在当前的情形下,村民们这般痛苦的表现,极有可能是因为实验所致——两个意识意识的混乱交织所产生的头痛,仿佛有两个不同的灵魂在大脑争斗身体的主导权。若是在未查明真相前贸然下手,无疑是对他们的冤枉,实在不值。想到这里,西奥相信,若是埃克斯见到此景,必定会选择尽全力去救助这些被实验所迫害的无辜者……思绪至此,他缓缓收起了手枪,决定给予他们一次机会。
西奥……行吧,埃克斯可是让我别伤人的
西奥也只是信你这一次
刘婶谢谢你啊小伙子……真的太谢谢你了
金梧谢了……也谢谢埃克斯,回头请你吃饭
西奥好了,别浪费时间了
西奥看这情况,我们是和唐晓翼他们分开了
西奥一面墙一个空间,这里算是另一重迷宫了
西奥至于怎么走,大姨,带路吧,找你的同伴,估计他两那边应该也是你们村民干的
刘婶好……好的,姨这就带你们去找你们的朋友啊
说完刘婶熟练的搀上云伯给二人带路,金梧不忍,想上去帮忙
金梧婶子,我帮你扶着云伯吧
刘婶唉,你婶子我来就可以了,你云伯这样子估计还会伤让你的,听话到后边去,你云伯如果敢冲你姨也能替你们年轻人拦一会儿的
刘婶不过你们跑到怎么到这了,要不是因为你牛伯跑来给我们通风报信了我都还不知道你们回来了
刘婶你们难道没看到老柳留在渡崽子房间里的警示吗?
西奥看见了,但晚了因为暴风雨我们被困在这出不去了
金梧嗯对,最后找到这里了
金梧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会带婶子你们离开的,还有其他人
刘婶这怎么带啊,外边都是那些丧尽天良的家伙,各个那枪,凶神恶煞的
刘婶不行,等找到米诺斯那滑头我看看能不能让他像之前把人送走一样把你们也给送走
跟在后头的西奥听到马姨说的这句想起了在峪镇海滩上发现的那几个之前被派来探路的冒险协会成员,掉下裂隙失去记忆的在村子外出现
西奥关于这件事能详细说说吗?怎么把人像之前的人那样送走
刘婶哎哟,你们进来到这的时候应该有看到吧,很多柱子的那个地方有个很深的大水坑子,深不见底的那种
金梧看到了,特别深的感觉
刘婶那地方往下有个缺口是能连接外边大海的,这方法很冒险当时你秋婶子可是很不赞同的,结果怎么着,送出去了,米诺斯和几个人成功把那些村民给送出去了这还是被关时听那些不是人的东西说闲话时听见的,而且还全都活着
金梧那为什么婶子你们不也趁此机会出去呢?
金梧紧紧抓住了关键,没错,既然那个洞通往大海,那么他们分明是有逃生的机会的。此时,婶子那张布满皱纹、消瘦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奈的神色。
看到刘婶的这个表情西奥好像搞明白了什么……
当时,尽管那几人均已失去了记忆,但要想将他们从那深不见底的坑洞中,经由与海相连的狭窄缝隙安全将几个掉落入洞中的人送到海滩上,绝非易事……甚至可以说,这一过程中根本无“安全”二字可言,一切不过都是侥幸罢了。
刘婶梧崽儿啊,或许你们家搬得早都忘了,海浪的流向是有变化的,这是会随着天气而变的,甚至还要看风向
刘婶当时那几个人掉下去后幸运的被我们给发现了,而当时米诺斯和几个人接受实验让身体差不多变得和鱼一样,在水下有些许呼吸的能力,为了救那几个年轻人不让他们和我们一样被当成实验品我们就他们送了出去
刘婶这个计靠的也仅仅是是悄悄在洞口看海听风判断风向和洋流的方向,还有几块木板还有几把稿子以及米诺斯那几个人一起
刘婶这个计划本身就够危险了,也是险成,要不是当时的洋流和风向他们都不一定能够被木板带着飘到那边去
刘婶至于为什么我们不出去呢……
刘婶我们年纪大了,只有米诺斯还有些略壮实的人可能还有机会,但是年纪大了很不方便下水,更别说潜水了,即使被实验过了没有实验成功的是连水下呼吸都不行的,而且如果让仅有实验成功到一半的几个人带着他们下潜估计死的回更快些
刘婶倒不如,都一起呆在这,互相有个照应
听到这话西奥大致有了个明白,他们有逃跑的路线和机会却没有选择逃跑的原因,一是有些被实验的村民并不具备能够潜水的能力,由于年龄段的原因贸然下水也只会适得其反,二则可能从那水下洞穴的缺口到海上的这段水下路以及在海上漂流到峪镇海滩的这路不是每一次都像他们送走那些人那样平安,天气,洋流走向甚至还有风向都是能否出去的关键,这只要错一点都有可能尸沉大海,如果现在走那条路的话单凭暴风雨只会让他们全军覆没,所以现在这种情况不管是村民还是他们队所有人都不能去走那条路
西奥那,你们在这这么久,这有多少人在里边知道吗?
刘婶哎呦,我们这村里的人老的基本都在,年轻的我们提早给送出去了
刘婶结果我们也准备走时被他们发现了
西奥我不是问村里的人,我是问抓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