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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我看着后院的草坪,脑子里想着几个月前在机场外遇见的那个男人。
他站在车边,一身挺拔的西装,那双深邃的望不到底的眼,实在是让我印象深刻,心动不已……
我从来都觉得以貌取人是极为肤浅的行为,并标榜自己是个有内涵的人,同那些送来几乎要堆满我房间礼物的公子哥、二世祖们不是一类人。而今遇见了他,倒让我看清了自己。
他坐飞机是出行还是回家呢?
我如此想着。
他的普通话太标准,光听口音,根本没办法判断他是哪儿的人,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遇见他。
可仔细想想,即便是只见到这样的人一次,也是好的,
万一他性格暴躁,万一他有人格缺陷,万一他立场有问题……或许这就是距离产生美吧。
我低下头,在诗稿上修修改改。
……
大姐的声音透过没关严实的门缝传进来,她每次这样大声说话都是在生气,但她不会跟仆人生气,也不跟我生气,很少和明台生气,有这待遇的,只有大哥和阿诚哥。
不过他们两个都在国外,
许是外面什么人惹怒了大姐,
我把我的诗稿和浪漫锁进梳妆台的抽屉,披上外套下楼,大姐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手边摆着一份报纸,我安慰着大姐,坐在她身边,伸头去看那报纸,满心震惊,
大哥他回国了,还……当了汉奸?
“大姐,您别生气……或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这都登报了,还能有什么误会?”
大姐对此自然是很愤怒的,明家的人,没有不憎恶日本人的,大哥却去所谓的新政府当了职。
她愤怒的拍着报纸,拉着我出门,
依照报纸所说,大哥今天会和很多汉奸一起参加一个《和平大会》,地点是已知的。
一路上,大姐都没有说话,只是气喘的很急,我一遍又一遍的抚着大姐的背,轻声劝慰着,加之大姐本就是个体面人,到了他们聚会的饭店时候,大姐总算是好些了。
在饭店,我们首先见到的是阿诚哥,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们会出现,十分惊慌的迎上来:“大姐,朝朝,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这地方你来得,我们来不得?”大姐丝毫不跟他客气,掠过他,带着我向前走,“明楼呢?把他给我叫出来。”
阿诚哥在外是个十分干练的精英,可大姐在他面前,似乎有一种天然的压制,用阿诚哥私下里的说法,那就是秀才遇见兵,因为他不敢对大姐用兵的那一套,只能软着跟大姐说道理,但大姐又有一套自己的道理。
“大姐……大姐……”
阿诚哥劝着拦着,而在大姐的坚持下,却只能步步退后,直到退到了宴会厅里,我们听到了汪芙蕖那带着惋惜和挑拨的话,
“曼春啊,一直都是我们家的一匹小野马,从小到大,只有你明大少爷才拉得住缰绳。可惜啊,当年要不是你大姐反对,那你们两个早就……”1
原来那个女主的性格和人设真的很吸引人,我好喜欢欢乐颂那个世界的人设,虽然有些花心,但是是以自我为主的,看得出来那个世界作者真的很用心花了很多时间去塑造,最后呈现的主角我很喜欢,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