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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所料,南安王并没有很快的动用叱云家的势力。
在朝中,东平王呼声正盛,高阳王圣眷正浓,在这二人斗得你死我活之前,拓跋余选择隐忍不发。
这倒是给了叱云家一起机会。
只是破局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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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李长乐接到圣旨,随叱云南入宫面圣。叱云柔忙于处理家中庶务,很多话李长欢不能和李萧然说,李长欢一个人也是无聊,又有重重心事,于是一个人站在尚书府后花园池塘边,望着水面愣神。
“妹妹这般模样可不常见,立在这池边,倒似那被风吹落的红梅,要随波逐流了呢,当真是人比花娇,叫我迷了眼。”李常茹携着侍女缓步而来,脸上挂着无害的浅笑。
李长欢轻哼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看李常茹:“你还挺会说话,落了枝头的红梅……哼,就算我落了枝头,别说是落在池塘里,就算是落进淤泥里,也不是你能比的。”
李常茹面露委屈之色:“是我话说得不好,妹妹也知道的,我嘴笨,其实并没有这种心思,妹妹又何须如此动怒?”
“晓得自己不会说话,就去多读几本书。”李长欢眼珠微转,突然扭头看向李常茹,“你既比不上我和大姐,就连那从乡下来的李未央那野丫头都不如。她能让高阳王和南安王倾心,而你……我记得每次南安王来时,你那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可我瞧着,南安王的眼珠子,总往李未央那儿瞄呢。”
李长欢懒得再与她多费口舌,只觉她在这儿搅扰清净,转身欲走,却被李常茹唤住。
说起来,李长欢向来言语带刺,李常茹早已习惯了被她这般刺痛,可这次她提及李未央和拓跋余的事,无疑是往李常茹心口扎刀子。
正如李长欢所言,李常茹确实一直留意着拓跋余,也看得出他对李未央有所不同。
李常茹柔声开口:“妹妹不要这样说。二姐优秀,能得殿下另眼看待也是应当。”
“李常茹,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我可不像姐姐,会被你这副模样蒙蔽。”李长欢冷笑着,“你看看如今的局面,李未央身为安平乡君,虽曾遭贬黜,无俸禄供奉,却也是平城贵女里唯一一个拥有皇族女子才有的封号地位,就连我和姐姐都被她压了一头,她还与高阳、南安两位殿下纠缠不清……先不说高阳王殿下如何,若是二者择其一,你觉得,南安王会娶她这个有封号的尚书大人的庶女,还是你这个生父仅为六品小官、与尚书大人隔了一层的侄女?”
“李常茹,你也是有些小聪明的,若是被自己最亲……不,是为了利用而亲近的姐姐抢走了心上人,我还真好奇,在如意居时,你是怎么哭的。”
她看着李常茹的眼神,满是骄傲与嘲讽,挥了挥宽大的衣袖,抬起了脚又轻轻放下,她回过头,对着李常茹,抬手就是一巴掌,对上李常茹带着愤恨和泪光的眼神,她不咸不淡的整理着衣裳。
她差点忘了自己是个嚣张跋扈的人了。
“五小姐,你凭什么打我家小姐?!”李常茹身边的蓉儿倒是护主,她瑟缩着,将李常茹护在身后,却尖声质问李长欢。
李长欢不会顾念姐妹之情,自然更不在意蓉儿这么个下人,这一巴掌,打的蓉儿跌倒在地。
她笑道:“李常茹,这是你讽刺我的代价,你记着,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堂姐,我想打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