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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叱云南给老夫人请过安,说明了自己后续在凉州的部署与打算,李敏峰这才夸大其词的跟老夫人说起自己与叱云南在凉州“平判杀敌”的事情,
听到李敏峰说起他与北凉公主搏斗,得到卫子夫传世玉珏那段时,李长欢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大哥是说,那北凉公主在逃出了几里地,消耗了体力之后,还能与大哥你缠斗数十招,最后在死士的配合下,才将人击败?”
叱云南也觉得不对劲,“北凉公主,会有这样好的功夫?”
李敏峰看了眼李长欢,心说你是平城贵女,比那亡国公主还娇身惯养,你不也会?
叱云南紧紧皱着眉,“北凉公主知道的太多,这样吧,我让在凉州的人去寻北凉公主的画像,送到尚书府,表哥,你到时候认一认,若是北凉公主还活着,那可就麻烦了。”
李敏峰也知道事情严重性,郑重点头。
站在一旁伺候的红罗素来会看眼色,知晓自己什么时候应该干什么,说自己去写信通知凉州。
李长欢看了眼已经离去的红罗,转头询问叱云南,“奏章之事……?”
“手底下人办事不利,跟丢了。”叱云南抿着嘴,“已经加派人手去搜查了。”
那份奏章,就像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引爆的火药一样,这事儿不能惊动其他人,这事儿不能动用人脉,也不能闹出太大动静,他们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议事之后,叱云老夫人说要校考李敏峰学问,很明显,是在给叱云南和李长欢留单独相处的空间。
她亦是很支持叱云南和李长欢的。
并肩走在叱云府的后花园里,他们两个都是思虑深重之人,而眼前的事,除了尽人事听天命,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对不起。”
叱云南忽然道歉,李长欢便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问了句:“表哥你喜欢别人了?”
叱云南沉默片刻,噗的笑了,“怎么会呢?表哥只喜欢你的。”
“那表哥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去凉州之前,我想着等回来便请祖母去尚书府提亲,把你我婚事定下来。”在凉州之时,他甚至已经开始准备之后的聘礼,“如今……”
奏章在他人手上,叱云南如今是有顾虑的。他私藏铁矿之事若是被捅落出去,那他就是叛将,罪该万死,若是欢欢儿顶着他妻子,或是未婚妻的名头,对李长欢的将来是会有影响的。
他心中万分懊悔,若是当初他没有听姑母的话,没有想要私吞铁矿……算了,但如今,后悔有什么用?若是不成,大不了就去死,也不拖累欢欢儿,成了,他大了盘踞一方,甚至主宰大魏,到时候,欢欢儿就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我若是怕被连累,今日就不会来叱云府了。”李长欢捏了捏叱云南的手,“表哥,是否上门提亲,都由你说了算,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结果如何,我待你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