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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拓跋翰,拓跋浚出手更为利落,一箭发出,同样是正中靶心,那些梨却依然吊在细绳之上,只是每只梨的正中央,都被箭矢穿出一个洞。
展示出的箭法,比拓跋翰更加高明,此时,有一贵家公子自告奋勇上前尝试,拓跋翰自觉被侄儿比下去,在心爱的长欢小姐面前失了面子,很不高兴的将弓抛给内侍,
拓跋翰力气很大,那内侍虽接住了弓,身体却被弓打的往后退,不小心便撞到了那正在射箭的贵公子身上,那公子身体一偏,箭矢脱手而出,竟是朝着贵女们所在过去,箭矢所指,乃是李未央。
眼看要闹出人命,李敏德及时发出一箭,击偏原来的箭矢,勉强救了李未央一命。
失手的贵公子立刻跪下向拓跋翰请罪:“下官一时失手,请殿下饶命。”
又没人闹出人命,差点死了的人也不是拓跋翰所在乎的,他自然不会做什么处罚,只是摆摆手,让那人站回队伍之中。
拓跋余看着李敏德,只觉得陌生,询问道:“你是何人?”
李未央在此时起身,“回殿下,他是臣女二弟,”
拓跋余道:“原来是李尚书家的公子,怪不得有如此高超的箭术。”拓跋余看向拓跋翰,“皇兄,此人还没有官职在身,不如你帮他选一个吧?”
“嗯。既然是人才,就得得以重用,那本王就推荐你做一个禁军侍卫吧。”
李长欢坐在那里,手捏着扶手,指节泛白,她向来不喜欢李敏德,不过是从外面捡回来,不知父母是何人的野种,平日里在尚书府里装作清高,对待他们兄弟姐妹更加冷淡,总是一副:我高高在上,不与你们一般见识的样子,十分讨厌。
而今却被封了官职,禁军侍卫……可比当拓跋余的幕僚有前途多了。
那边,做男装打扮的九公主拓跋迪提议道:“皇兄,你这个游戏未免也太危险了,不如试试皇弟的游戏吧。”
拓跋迪想的游戏叫做双人投壶,一男一女为一组,将两人手用绳子牢牢绑住,双人协作投壶。
说到这个游戏,拓跋翰是一万个赞成,能同长欢小姐的手绑在一起,他求之不得。
正当他走向李长欢时,李长欢心中怒气未消,她微微扬着下巴,略带不服气的样子屈膝行礼,“臣女身体不适,便不玩这个游戏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打算回到太子妃那边去找母亲。
不想拓跋翰竟然也追了出来,他当真以为李长欢哪里不舒服,跟在她身后东瞧西瞧,最后扶着她的肩膀,硬是让她在长廊下坐好,要找人去宣太医。
李长欢板着一张面孔,“不必劳烦太医,陈女休息一会儿便好了。”
她的声音有些生硬,拓跋翰总算是反应过来了,“长欢小姐,你是不是在生气?在生我的气吗?”
他见李长欢没有理他,心里笃定李长欢的确是在生气,“我若是做错了什么,长欢小姐只管指正,我一定改。”
李长欢看着蹲在自己身前,抬头望着她的拓跋翰,拓跋翰的神色焦急而又真诚,目光更是虔诚,不知不觉中又一次心软。
“臣女与二哥李敏德,不睦已久。”
拓跋翰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他原以为那李敏德也是出自尚书府,给他一个差事,是卖尚书府一个面子,也能让长欢小姐高兴高兴,却不想两人根本不对付。
“那我这便让人传话,不许他做禁军。”
李长欢叹了口气,轻轻摇头,“殿下是亲王,才说出去的话,又怎么能随意更改?这话一传出去,殿下以后的信誉和威望又当如何?”
若是拓跋翰有一条尾巴,现在一定摇得要掉下来了。方才长欢小姐那些话,不就是在维护他的信誉和威望吗?
“那不如这样,本王去跟禁军营的人打个招呼,让他们不必优待李敏德,有什么好事也不必想着他,让他一辈子都只能在小卒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