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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过往的暗层

落花不逢时

烈阳如炬,一如赵锦言此刻强烈的心跳声。2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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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虑再三,却发现赵锦言对我竟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他抱着我下楼梯,那温暖的气息环绕在耳边,轻声细语:“哥哥,很久以前我们就已经是彼此的唯一了……”

他的声音如蚊蝇低吟,细微地拂过耳畔,让我心头一阵悸动。

赵锦言忽然俯身,轻轻吻上我的唇,撬开我的贝齿。那一瞬间,我如梦初醒,猛地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擦去嘴角的湿润。“你干什么!你有毛病吧!”我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是我后妈的儿子,我的弟弟!”

我的双唇因愤懑而微微发颤,呈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殷红色泽。当视线落到赵锦言脸颊上那清晰可见的手印时,心猛地一紧。从未曾想象过,他对我蕴藏的情感竟是这般深沉炽热,足以让人在不经意间留下如此难忘的痕迹。

沈厌本就冷如冰霜的眼眸此刻染上薄红,我一眨不眨地打量他,“所以……”我思忖着开口:“你是想掌控我吗?我不喜欢不平等的关系,如果你喜欢畸形的关系,你可以去找别人,我就是希望无论我爱上的男人还是女人都要和我平等尊重的相处,我不接受我被你剥削,你不尊重我,我就不会给你好脸色!”

我双手抱胸,眼神向下凝视着他,上位者姿态来看待他就是蚂蚁搬家,渺小又脆弱,他倏地笑了,那笑声不是因我言语而愠怒,是轻松爽朗的笑声,“对啊,但是和我在一起或者分开不是你自愿的吗?任何人都有权利说喜欢或者不喜欢,我只想和你成为恋人,不是掌控,别把我想成那种幼稚的小男生。”

“爱情这种东西最……说不准了。”他笑的声音极轻,音调还拖着低沉的尾音。

我记忆回溯儿时,那时父母还尚恩爱,他们虽然因工作原因出差,每次出差都是差遣佣人带一批奢侈品要么就是质量好的衣服鞋子,有时间父母吵架,就算争执不休,也不会打扰到我。

儿时的沈厌最是冷静自持,他在十二岁父母离婚,家中阳台的绿萝有一枝枯叶,当他捡起枯叶,所有的爱与恨都消散,房间内不再是父母争吵的喧闹,而是宁静的,如同这枝枯叶曾经盛开现却凋谢,从此他就已经开始与父母关系疏离,两边的亲近是对两边的背叛,他不愿遭受骂名,只是默默地选择疏离。

沈厌的手机弹窗里弹出一条信息:“沈哥,你最近有没有时间?”

我低头点开聊天框,对面好友的头像是一张侧脸照,背景是一片蔚蓝的海岸,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却又沉默良久,我给他的备注名是叫景于訇,他是我初中关系最好的直男朋友,那年初二他转入我们市一中,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大大咧咧很开朗的男生,个子高,眼型像桃花花瓣,鼻梁是高鼻梁,五官很立体,留三七分发型,左边唇角有颗朱砂痣,他说是他生下来带的胎记,身材是每周出门要跑步完训练出来的,他自己平时很爱注重外在形象,班上我习惯三两好友聊天,但我和那三两个人没多少感情,我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某次体育课,夏日的炎热让众人满头大汗,景于訇当时正巧手里有一瓶百岁山矿泉水,他发现了汗珠挂在我颈侧的皮肤上,我脸颊灼红带着一股被氤出气息,倏地,景于訇拍了拍我肩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沈厌,你是不是太热了?”他将矿泉水递在我手中,似乎在他刚转学来的一段时间里,他的注意力放我我身上,我感受到他的善意,伸手接过那瓶水,这世上多数人都是泛泛之交,我也不觉得因为一次善意就能看出他的人品、过去和好坏,别人对我好,我就对别人好,看他是对我反复无常还是一直心存善意,他借着这个由头,手搭在我肩颈上,在我耳边嗡嗡地问:

“沈厌,你愿意加我联系方式吗?”我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这人好像和我不熟吧,怎么提出这种要求,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你想做什么?纯粹为了交个朋友还是为了你自己。”我直直凝视他,他非但没有生气,还笑了一下“咱们是同学,我没必要害你。”我心中忐忑,还是因为同学情谊就加了他微信好友。

初二和初三他最爱解理科题,平时都是文科平均上到八十九十分,他是一个全科很平均的人,景于訇最爱我去他家的时候陪他聊天,我常常看到他卧室墙上挂着旅游景点的照片,他很爱看《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本书,他说只有书中情感是真正纯粹不带目的的,景于訇有虎牙,每次笑起来特别阳光,很多异性和同性围绕在他身边,善于交际但不交心,把我当做信任的人。

“你说世上能有多少人愿意为爱飞蛾扑火?”他问得我一头雾水。

“很少的,我觉得真正的爱情或者友情是能抗住风险和压力的,这种东西不是随便相处或者平时很黏糊的关系才能算重要,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那种是最好的关系,世上多数人是很难适应这种关系的。”沈厌思考完回答他,所以景于訇觉得沈厌的性格切切实实地吸引到了他。

对话框里的文字还在不断输出,景于訇给沈厌发了好多条消息:“沈哥,我喜欢的女生该怎么追到手啊!”我抿唇,随机想到了办法:“投其所好或者当作艺术品去欣赏她”,景于訇抛出一个问题:“她长痘了而且嘴巴越来越凸,我感觉追她对我来说确实是有点尴尬。”

沈厌无奈笑了一下,回复到:“爱她的明媚,也要爱她潮湿的阴雨天。”

“好,谢谢沈哥!”景于訇说完就直接出门了。

赵锦言吃醋了,心里酸酸麻麻的痛“你在和哪个男人暧昧?”我罕见地亲了一下他脸颊,“没有,我和他是朋友,别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