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月光隐蔽在云层之后,这里木质家具散发出来的香气,让天池找回家的感觉
尽管身为罪恶的一分子,但不得不承认,这服务的确无可挑剔。转角踏入房间的一瞬间,门扉刚被推开,便见一名侍女端着酒匆匆走出。然而,她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出现,惊慌之下酒盘一斜,葡萄色的酒液毫无保留地倾洒而出,尽数泼在了柏林的上身,她微微皱眉,却并未出声
龙套“侍女:抱歉小姐,十分抱歉”
侍女的头骤然垂下,腰弯得几乎要贴着地面,仿佛下一刻便会跪倒在地,柏林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四目相对
柏林“这么慌张做什么,这酒,你是要端去哪里”
银发上沾染着紫色的液体,不断有液滴顺着发丝垂落,柏林并不是那种喜欢为难人的性格,她只是轻声提出了一个简单的要求——让她帮忙找一件干净的衣服,送到自己的房间,随后,她微微侧过头,似乎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说自己想去沐浴,语调平静 却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倦意和
龙套“侍女:是,小姐”
龙套“侍女:今晚亥时,大堂会有一场宴席,邀请您去参加,记得莫要误了时辰”
柏林虽然听见,但始终保持高位者的姿态走进房间,侍女也重新准备酒筹
褪去那湿透了的德式军装,一只白皙的腿探入浴池,身子泡在水里荡起阵阵涟漪
回到房间,看见床榻上整齐的摆放着一件清式袍子,不笨重,色彩鲜艳
柏林“额……”
这要是穿上了,巴黎该怎么嘲笑自己
不过嘛,好好看啊
系统“穿吧穿吧,无伤大雅”
终于在系统的安慰下,柏林并不成功穿上了衣服,银发落下,头上不知怎么装饰,等待时候到了就跟着侍女进入大堂
柏林来的不算早,躲避着几人的目光,落座在德意志的身旁
好巧不巧,法兰西来了,大眼一扫就看见柏林那身不合时宜的装扮
法兰西“哇哦,柏林,这是入乡随俗了吗”
法兰西和巴黎闪现到柏林和德意志桌前,挽起她的发丝与衣裳
柏林“啧……那到不是”
柏林“原本的衣服脏了,便让侍女给我准备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巴黎“你真漂亮,倒像是清这边的人了呢”
巴黎摸上柏林的细腰,手不断游动着,头贴在她的脖颈处,贪婪地吸取着香气
系统“人物——巴黎,黑化值20%”
柏林“好了,抱的我难受”
巴黎“好吧”
随后两人就乖乖的做回自己的地方,只不过巴黎的目光一直向这里瞟去
系统“人物——巴黎,归属感20%”
德意志“没衣服怎么不去找我,就非要穿这里的衣服”
德意志拉住衣摆,料子虽好,但始终配不上她,柏林不做解释
系统“人物——德二,黑化值20%”
清“来了,各位”
清帝端坐于龙榻之上,尽管此前签订了诸多赔款条约,令国库空虚、颜面尽失,可今夜的宴席却依旧不失皇家气派,珍馐美味摆满了长桌,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殿内光影摇曳,杯盘交错间,似乎无人提及那些暗藏的屈辱与隐痛,唯有奢华盛宴在无声地诉说着帝国最后的倔强
柏林“这酒看起来还不错”
柏林拿起玉器给自己和德二倒了被葡萄酒,一口饮下,香醇,入口不烈,而后唇齿间荡漾着葡萄的酸甜,然后是涩,最后只剩酒精的刺激和灼烧爬上她的脸颊
德意志“别醉了”
柏林“至少不会到不省人事的程度”
德意志“乖乖的,一会儿跟我回房间拿衣服”
柏林“你不喜欢我穿这衣服吗”
说罢,绯红蔓延到德二耳尖
德意志“这不……不属于你”
柏林又灌了一杯酒,不得不说真痛快
德二就眼睁睁看着她把两壶酒都喝完了,竟然还要去添新的,便也没管
龙套“舞姬:来跳舞啊”
柏林“?”
这怕不是把自己当成同伴了吧,刚想睁开便被一群舞女拉入中间,不懂怎么跳舞,只能模仿着来,在别人看来,身姿甚至比舞女还要摇曳
意大利“咳咳,柏林跳也太……”
巴黎“女人味”
系统“人物——清,归属感50%”
系统“人物——德二,归属感40%”
系统“人物——海英,归属感30%”
系统“人物——拿法,归属感40%”
系统“人物——沙俄,归属感10%”
系统“人物——意大利,归属感10%”
伦敦“先生……”
英吉利“咳咳,倒是觉得这身影,有些熟悉”
灯光迷彩,喝了葡萄酒脸色樱红,意识随着眼花缭乱的舞女渐渐消散
舞曲渐停
法兰西“好舞”
德二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眉宇间透出一股压抑的怒气,柏林却仿佛未觉,迷迷糊糊地挪回了自己的位置,动作迟缓而散漫,像是还未从某种思绪中抽离
德意志“尽兴了”
德意志支撑着她,半个身子都给了她垫背
柏林“你不开心了”
德意志“呵”
德意志“我劝你某要试探我的底线”
话音刚落,德二的指尖便轻轻覆上了她的掌心 那触碰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却隐隐透出一丝压抑的情绪,仿佛他正竭力克制着什么,柏林的后背骤然一凉,那寒意如同细小的电流窜过肌肤,令她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了身体
柏林“先生,我怎么会不知您的底线在哪”
德轻笑,眼神直直盯着她
德意志“柏林,你真的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