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晴已经有足足一个多月未曾享受过如此惬意的沐浴时光了。自从身体不适以来,每次洗澡时总感觉水温不够适宜——不是觉得水温过低,就是加热水后又觉得过于炙热,始终难以找到那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如今,当她的身体被这温暖的药水温柔地包裹着,她才真正体会到泡澡原来也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叶清秋一边用烧酒擦拭着银针,一边轻声解释道:“晴姐姐,由于你的血气运行不畅,对于温度的感知变得迟钝,因此需要用比常人所能承受的更高温度的热水来泡浴,这样才能让你感到舒适。而你现在身体状况逐渐恢复,自然无法再适应那样的高温。”说着,她摸了摸刚刚倒好的一碗药汁,示意飞雪将它递给夏芷晴:“晴姐姐,先喝下这碗药汁,等到你觉得开始出汗的时候,我再来为你施针。”
夏芷晴点了点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这药的味道还不算太糟糕。”她有些意外地说。“当然了。”叶清秋微微一笑。
夏芷晴所需的药物主要是用于行气提阳、活血化瘀的。这类药材通常不会过于苦涩,有的甚至带有淡淡的甘甜和清香,比如红枣、枸杞、三七、人参等,所以口感相对较好。如果是用于清热解毒的药材,例如黄连等,则确实会非常苦涩。
夏芷晴服下了药,仅仅过了半个时辰,就开始从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渐渐泛起了柔和的粉红色,从脖子往下,整片肌肤呈现出一片诱人的绯红。
“叶小姐,我们小姐已经开始出汗了,现在可以施针了吗?”飞雪一直密切留意着夏芷晴的情况,见到这一幕,连忙向叶清秋询问。
叶清秋观察了一下夏芷晴的精神状态,似乎还算不错,于是想了想说道:“再让她泡上半个时辰吧。”
此时,青竹和弄蝶已经准备好了两个炭盆,放在一旁以防夏芷晴出浴盆时受凉,避免寒气侵入体内造成阻塞。不久,小小的房间里就如同盛夏午后般热浪滚滚。沈诗涵早就无法忍受这样的热度,在炭盆搬进来的那一刻就躲了出去。看着三位丫鬟也都被热得满头大汗,叶清秋心中不忍,索性让她们全都离开房间。
这样一来,房中就只剩下了她和夏芷晴两个人。
“清秋。”夏芷晴慵懒地将头靠在木盆边缘,轻声问道:“你告诉我实话,我的病情是不是比你所说的更加严重?”叶清秋正在整理即将使用的物品,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住了,抬起头看向夏芷晴。
夏芷晴接着说:“虽然我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我并不是真的愚蠢。如果不是非常严重的病症,你怎会请楚墨渊去邀请叶舒尧过来,就连用药的方案也要商讨半天,还要这样秘密地为我治疗。”
夏芷晴缓缓抬起眼帘,凝视着叶清秋,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微笑:“清秋,其实就连叶舒尧也没有办法治好我,对吧?”这句话如同一道无形的锁链,紧紧地缠绕在叶清秋的心头,让她一时之间难以开口。
叶清秋愣住了,原本以为夏芷晴总是粗心大意,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然而夏芷晴早已洞察一切,只是因为人多嘴杂,才没有当众追问。此刻,面对这样的质问,叶清秋陷入了两难之中。她应该坦白吗?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叶清秋轻叹一声,缓步走向夏芷晴。她搬来一张小巧的椅子,在木盆旁坐下,一字一句地斟酌着:“晴姐姐,我不想对你隐瞒。”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的病情确实棘手,但我们之所以瞒着所有人来为你治病,并非你想象中的原因。”
“你的身体一向康健,突然出现这样的状况,实在有些蹊跷。”叶清秋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不仅要为你治疗疾病,更要查明病因。因此,不得不采取秘密行动。”
夏芷晴心中半信半疑:“仅仅是这样吗?那么为什么你和叶舒尧讨论药方这么久?他既然被称为小神医,由他亲自出手,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叶清秋苦笑着摇头,“非学生、先生的入学院都要有详细的记录,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们必须小心行事。如果让叶舒尧频繁进入书院,即使院长不询问,其他权贵也一定会有所察觉。你是太师夫人的掌上明珠,一旦他们得知你生病的消息,肯定会大肆寻找名医为你诊治。这样一来,想要找出真正的病因,恐怕更加困难了。”
夏芷晴并不愚笨,从叶清秋的话语中,她隐约明白了些什么。沉默良久之后,她犹豫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的病可能并不是单纯的身体问题,而是有人为的因素在里面?”
太师府内宅庞大,人数众多。光是小妾就有三位,再加上她们身边的丫鬟仆人,以及她们所生育的子女,简直数不胜数。在这三名妾室中,至少有两个是不安分的。在这个复杂的环境中,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思,谁也不知道她们究竟在打着什么算盘,更不知道她们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夏芷晴曾经亲眼目睹过后宅中的争斗,否则现在的太师大人也不会只剩下一位正妻和三位妾室。她还记得小时候,四哥夏辰颐因为误食了某种东西而病倒,差点失去了生命。正是那次事件,让母亲勃然大怒,将父亲的大部分妾室都发落了出去,只留下了现在这三位。
难道说,现在的自己也要走四哥的老路了吗?
一时间,夏芷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当初那位故意哄骗四哥吃东西的妾室被当场杖毙,她从未想过其他人竟然也会采用相同的手段。这个发现让她感到震惊,同时也充满了不解和恐惧。
同样的困惑萦绕在夏芷晴的心头,她实在想不明白那些妾室们为什么会对她这个嫡女下手。如果说对哥哥们下手还有些道理可言——毕竟家中嫡子的存在意味着庶子们几乎没有可能继承家族事业——那么对她这个嫡女动手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叶清秋见夏芷晴愣愣地出神,心里明白这件事必定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好在夏芷晴能够保持冷静,没有让心中的忧愁引发旧疾的发作。叶清秋暗自叹了口气,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入讨论。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夏芷晴的安全,只有活着才有希望谈论未来。
看到夏芷晴额头上汗水越来越多,叶清秋起身走到一旁,拿起一块干净的大白布,轻声说道:“晴姐姐,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起来吧。”
夏芷晴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然后在叶清秋的帮助下缓缓站起,走出了浴盆。叶清秋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干身体上的水珠,随后引导她躺在火盆旁边的软榻上休息。
长时间浸泡在滚烫的药浴中,夏芷晴的皮肤变得一片通红,摸上去有种温暖的感觉,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然而仔细感受之下,这种温暖似乎只停留在皮肤表面,身体内部依旧冰冷如初。
叶清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在夏芷晴身上细致地摸索,确认阳经的确切位置,准备施针。她按照手三阳经、足三阳经、督脉、阳跷脉、阳维脉等经络走向,用银针精确地锁定体内的阳气,防止其流失。与普通大夫不同,叶清秋施针虽然不快,但极其准确。每一针都经过仔细考量后再下针。
夏芷晴原本以为这些尖细的银针扎进体内会非常痛苦,没想到叶清秋的手法如此高超,每根针的刺入几乎就像蚊虫叮咬一样轻微,有些穴位甚至完全没有感觉到就被刺穿了。
“清秋,你的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夏芷晴惊讶地问道,尽管身上已经被插满了银针,但她依然能够轻松地交谈。“为什么你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高明的医术?而且你平时很少离开府邸,怎么认识药王谷的人呢?”
药王谷位于深山之中,对外界极为封闭,除了有缘之人,药王谷的人几乎不会为宫外的人诊治。即便是国公大人、尚书大人或者护国大将军这样的朝廷重臣,在生病时也只能依靠宫中的太医来治疗。
叶清秋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其实,我的医术并非师承某位大师,而是通过自学和实践逐渐积累起来的。至于药王谷,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原来,叶清秋的母亲在战争中意外受伤,被路过的药王谷弟子所救。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母亲承诺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尽力帮助药王谷。因此,叶舒尧从小就知道药王谷的存在,并且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亲自拜访了药王谷,得到了谷中长老的认可。长老不仅传授了他一些独特的医术,还赠送了一些珍贵的药材,这让叶舒尧的医术更上一层楼。
而叶清秋的医术,一部分是来到这个世界,通过母亲留下的书籍自学,剩下的便都是上一世在总部中训练的了。
夏芷晴更加好奇了:“那你又是如何自学成才的呢?”
叶清秋回忆起原主往事,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小时候,我经常去母亲书房,那里有许多关于医学的书籍。我被其中的内容深深吸引,开始自己研读。起初只是出于兴趣,后来逐渐发现自己对这方面有着特别的天赋。于是,我就和叶舒尧一边读书一边实践,慢慢积累经验。”
夏芷晴听完后,心中充满了敬佩之情:“真是难以想象,你竟然能独自一人达到这样的成就。看来,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和使命。”
叶清秋点头道:“是啊,每个人的命运都是独一无二的。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面对眼前的困难,一起努力克服它们。”
夏芷晴感受到了叶清秋话语中的力量,心中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你说得对,不管前面有多么艰难,我们都要勇敢地走下去。”
在众人面前,叶清秋总是收敛锋芒,但面对夏芷晴和沈诗涵,她无需掩饰。叶清秋本想保密,唯恐夏芷晴过于激动,毕竟她现在的身体状况需要格外小心。
不过夏芷晴并非一定要追问到底,她只是出于好奇,随口一问。当叶清秋打开盒子,取出几个半透明的罐子时,她的眼神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清秋,你手里的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是拔罐用的罐子?”夏芷晴第一次见到这种独特的罐子,它们并不精致,但却十分罕见。
通常情况下,医生们使用的拔罐工具多为竹制,偶尔也会见到陶瓷的。但由于瓷器重量较大且易碎,因此竹罐更受欢迎。皇宫内的御医们有时会使用玉石制成的罐子,但这些都是专供贵族使用的奢侈品,寻常百姓即便有钱也难以得到。
而叶清秋手中的罐子既不是竹制,也不是玉石或陶瓷,更不是石头雕刻而成。更为特别的是,透过这些黄色的罐壁,能够清楚地看到对面的情景。这一点让穿越过来叶清秋自己也感到非常惊奇。
叶清秋记得原主第一次见到这套罐子时的心情——那是母亲留给原主的一份珍贵遗产。即使加上前世今生的医术学习,她也远不及母亲遗留下来的那些典籍中的知识深邃。母亲创造的许多独特的医疗方法,对叶清秋来说都是前所未闻的。这套火罐就是其中之一,母亲花了半年时间,经历无数次失败后才成功制作出来。
传统的火罐虽然效果显著,但由于无法观察到罐内皮肤的变化,往往难以准确掌握拔罐的时间。有时候,由于病人的皮肤过于敏感,或是火罐吸力过大,会导致皮肤起泡甚至溃烂。
为了克服这个问题,母亲尝试了多种方法,最终决定使用树脂制作这两套罐子。这样一来,在拔罐过程中就能随时观察病人的皮肤反应,避免因操作不当而导致的问题。
然而,树脂材料的耐用性不如竹子,经过多年的使用,这些罐子已经开始变得脆弱。不久前,叶清秋不慎摔破了一个,让她心痛不已。
“这罐子是我母亲用树脂制作的,专门用于拔火罐,可以清楚地看到皮肤的变化,非常好用。可惜已经有些年头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损坏。”叶清秋一边解释,一边小心翼翼地操作。
她用棉球点燃火焰,在罐体内绕了一圈,迅速地放置在夏芷晴的背上。几乎瞬间,夏芷晴的皮肤就被罐子紧紧吸附。确认罐子稳定后,他又拿起第二个罐子,重复同样的动作。
随着罐子一个接一个地贴在夏芷晴背上,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叶清秋一边忙碌,一边观察着罐子内部的变化,确保一切都在控制之中。她深知这套罐子的价值所在,不仅是因为它们的独特之处,更是因为它们承载着母亲的智慧和爱。
树脂制成的火罐,以其独特的透明度和轻盈便捷,成为了叶清秋手中最得力的助手。这种罐子不仅能够让她随时观察到皮肤的变化,更是比传统的罐子更加便于携带。叶清秋心中暗暗盘算着,等一会儿见到楚墨渊时,一定要好好向他推荐这款火罐。如果这样的火罐能够被广泛使用,那将是造福天下百姓的一件大好事。
叶清秋与夏芷晴一边闲聊着,一边仔细观察着火罐内的细微变化。虽然母亲顾灵毓在医书中记载的治疗方法已经十分详尽,但对于叶清秋而言,这毕竟是她首次亲自实践。理论是一回事,亲手操作又是另一回事。在紧张与期待中,她点燃浸满烧酒的棉球,开始了这一场特殊的治疗。
原本清澈透明的罐体,在不知不觉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雾。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雾气逐渐凝聚成了细小的水珠,沿着罐壁缓缓滑落,仿佛一条条微型的小溪流。每当这个时候,叶清秋的心就会忍不住激动起来。她再次点燃浸满烧酒的棉球,取下已经被湿润的火罐,用干净的白布轻轻擦拭掉夏芷晴背部的水渍,然后换上一个新的干燥火罐。
被水雾打湿的火罐,触感冰凉如霜,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叶清秋迅速而有序地更换着火罐,重复这样的过程数次之后,夏芷晴的后背上开始显现出一个个淡淡的紫色淤痕。直到这时,叶清秋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整个过程耗时约半个时辰。
高强度的工作让叶清秋的手臂感到些许酸痛,但她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小心翼翼地将夏芷晴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提捻,确保阳气被锁在体内,然后依次将它们取出。
“结束了?”夏芷晴侧过头来询问,尽管只是趴在治疗床上,长时间的等待也让她感到有些疲惫。
“是的,”叶清秋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将所有的工具逐一整理好,长舒一口气,“姐姐,回去之后记得不要喝凉水,也不要吃冷食。注意保暖,不要赤脚踩在地上,更不能吹风。”
经过药浴和火罐治疗后,夏芷晴全身的经络和毛孔都被打开了,这时候如果遇到寒冷或是吹风,之前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夏芷晴起身穿上衣服,活动了一下四肢,脸上洋溢着惊喜:“清秋,我感觉身体好像轻松了许多。你这个方法真的太有效了。”
叶清秋只是微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的母亲顾灵毓是个医学天才,能够想出这种方法,将鱼翔脉患者的命运从死神手中夺回,这本身就足以说明一切。只是遗憾的是,目前接受这种治疗的人还很少,具体的成功率如何,就连她自己也不敢确定。
好在夏芷晴的病情尚处于初期阶段,根据医书上的指导进行治疗,进展得相当顺利。希望接下来的治疗也能如此顺利。
【然而……药王谷之人历来以清高孤傲著称,怎会主动为母亲疗伤?这其中莫非另有隐情……】
叶清秋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看来,母亲身上隐藏的秘密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多。】
门外传来沈诗涵的声音:“清秋,晴姐姐,你们在里面还好吧?”听到夏芷晴的声音似乎变得更为清脆响亮,沈诗涵忍不住想要立刻进屋查看情况。但在看不见两人的时候,她只能在门口焦急地来回走动。
叶清秋此刻全身已被汗水浸透,若此时开门,极有可能受风着凉。她明白,为夏芷晴治病是一方面,同时也要确保自己的身体状况。平日里,即便是轻微的感冒对她来说也不足挂齿,即便不服用药物,几天之内也能自行痊愈。但这次治疗夏芷晴的过程中需要投入极大的精力和耐心,一旦身体有任何不适,都可能导致治疗出现意外。因此,她不敢掉以轻心。
“诗涵,请稍等片刻,我们换好衣服就出来。”叶清秋一边回答,一边打开桌上的包裹,幸好她早有准备,带了一套备用衣物,现在正好可以更换。夏芷晴性子急躁,等不及叶清秋换完衣服,便迫不及待地跑去开门,在沈诗涵面前转了一圈:“诗涵,你看我现在是不是看起来轻松了许多?”
经过一番治疗,夏芷晴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淡淡的红润,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她的嘴唇颜色也变得更加红润,不再呈现出暗淡的紫黑色。沈诗涵眼前一亮,拉着夏芷晴仔细端详:“看起来确实精神多了,清秋,没想到你还精通医术。”
叶清秋脸上略显疲惫,她走出房间,淡淡一笑:“说实话,刚开始时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现在看来,治疗的效果还不错。再进行几次这样的治疗,之后就可以通过服药来调理了。”“还要再来几次啊?”夏芷晴睁大了双眼,“这么说的话,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岂不是都不能出去玩了吗?”
“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整天想着玩?”沈诗涵轻嗔地看了她一眼,“难道你觉得玩比自己的身体还重要吗?”夏芷晴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偷偷吐了吐舌头,拉着叶清秋问:“好清秋,你快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叶清秋苦笑着摇了摇头:“晴姐姐,你这样问可真是让我为难。毕竟这只是第一次治疗,虽然看到了一些效果,但这只能说明我们的治疗方法是正确的。至于后期恢复的情况,还需要看接下来的几次治疗进展如何。”
就连叶舒尧也不敢轻易下结论,更何况是她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夏芷晴听了这话,情绪明显低落下来,沮丧地说:“听你这么一说,那岂不是遥遥无期了?”
方才叶清秋的一举一动,夏芷晴都看在眼里。如果不是病情严重,她也不会采用如此复杂的疗法。叶清秋见她有些担忧,便安慰道:“不必过于悲观,只要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法,并且姐姐能够积极配合,康复指日可待。不过……”
“不过什么?”夏芷晴和沈诗涵异口同声地问道。
叶清秋轻轻叹了口气:“晴姐姐不仅要遵守我刚才提到的注意事项,在饮食上也需要格外小心。最好是向院长说明情况,请食堂特别为你准备食物,或者你自己单独烹饪。稍后我会列出一份清单,上面会详细列出你现在可以食用的食物种类,务必避免所有寒凉食物。”
听到这里,夏芷晴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书院的餐饮标准通常是固定的,除非是有病在身的老师或学生持有医生开具的证明,否则很难要求食堂特制膳食。即使我哥哥是学院里的教师,恐怕也不好意思提出这种请求。”
毕竟,如果她真的提出这样的特殊要求,哥哥们肯定会追问原因。这样一来,她就无法再隐瞒自己的病情了。
叶清秋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棘手之处,思考良久也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法。这时,沈诗涵微笑着提出了一个建议:“这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书院里不能为你特别准备食物,我们完全可以外出就餐啊!”
“对啊!”夏芷晴眼前一亮,“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呢?”
——————————————————————
#作者本人:《反派姐姐想洗白》这本书已经连续更新一个多月了,非常感谢各位读者对我的支持与鼓励,本人只是一名初三学生,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尝试写古代小说,若有一些不足的地方欢迎大家提出,本人一定会加以改正;若大家有对后续情节的期待和看法,也欢迎打在评论区,谢谢大家!
另:再次感谢所有在我写作路上支持我、鼓励我的哥哥姐姐们,真的非常感谢!*.。(๑・∀・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