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将缴来的赃款全部都用来买粮食了,虽然朝廷已经派了太子来赈灾,可是福亭已经等不到了。
蒋梅荪这一招先斩后奏,在朝中被大泼文墨。
漂泊大雨中,一点红色骑着马进了福亭。
径直往定国军军营去。
福亭乱做一团。
年迈的崔氏被一群人拦着,只因担心福亭百姓 ,想冒着大雨出去照顾流民。
窦昭刚刚才从收留流民的庙里回来,看见崔老太太如此,连忙丢了伞跑过去拦着。
“祖母,你这身体刚刚好转,可千万淋不得雨啊!”
“我坐不住啊,下那么大雨,我们屯好了粮,地基房顶都修缮过,可他们哪受得了这么大的雨啊?这普通的茅草房定会塌的,那些佃户不得流离断炊啊!“
窦昭早就知道崔氏一定会这样担忧,她早已经打理好一切,放出去大半的粮食送到粥棚。
崔氏见状也放心不少。
粥棚处,宋墨将贪污的官绑着丢在那里跪着,看见米下了锅才算安心。
“这下总算能安心了吧。”
玉漱跟宋墨一样穿着军装,小脸也尽是绷着。
这时一个小女哈走来,指着一个贪官头上的白玉簪子,好奇的说道:“大哥哥,他头上怎么定着石头做的簪子,戴在头上不重吗?”
玉漱却觉得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她穿着打扮,看着是贫苦家庭,一家人营生十年,或许都买不了如此贵重的白玉簪。
宋墨伸手过去,那贪官害怕的别过头。
他将白玉簪子取下,蹲下对小女孩说:“这个给你,有了这个,可以给你们家换三十单白米。”
小女孩喜笑颜开:“真的吗,谢谢哥哥~“
宋墨走到玉漱身边:“百姓不得安定,我一日都不会放松。”
玉漱:“可你也会累,休息休息吧,这里有我。”
“粮车来了,辆车来了。”
难民看到辆车,就看到了救命稻草,一群人围上去。
小女孩手里的簪子掉在地上,她急忙去捡,可背后却是被流民惊扰的马屁,惊慌失措的撞向她。
宋墨一直盯着那里,看到这一幕便下意识跑过去抱走小女孩。
可自己却被辆车上颠下来的箱子给砸到了脑袋。
“少帅!”
“宋墨!”
宋墨看了眼朝她跑来的玉漱,缓缓闭上眼睛。
玉漱见他倒下,心中仿佛有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几人将宋墨给带回军营。
玉漱查看了宋墨的脑袋。
这一下,估计有些脑震荡了。
玉漱给宋墨用了药,可宋墨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白术,墨儿如何?“蒋梅荪急切的问道。
玉漱翻开宋墨的眼睛,又给他把脉针灸。
“蒋叔,宋墨这几日积劳成疾,不如安定的让她睡上一觉吧。”
蒋梅荪心疼宋墨,便允了玉漱。
她点燃安神香,让宋墨睡得更安稳一些。
宋墨闭上眼,睡得很是不安稳,忽然闻到一股幽香,迷糊间,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一片黑暗中,唯有她周边有光亮。
这个人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这张脸,他认识十几年,陌生的她是个女人。
宋墨看她走向黑暗,他急切的想要伸手抓住她。
“别走!”
女人听到他的声音,撑着伞回头看他,对他笑了笑:“时候未到,你我还未到相认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