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维元请注意,这篇文章是我第一次在这部小说中使用纯文体形式,如果哪位读者不喜欢,可以联系我,我可以再出一个不是纯文本的模式
吴维元内有刀子,请各位不喜欢悲剧的读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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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们向回走着,走着……
389位烈士,389个骨灰盒,389个坟墓,他们被统一的下葬在了烈士陵园中
葬礼规格,说大也不大,只有三大特战队的一部分队员及各位长官在那里。说小也不小,近千人在那里为这些烈士准备着后事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葬礼上,所有人都没有哭,仇恨的怒火早已将泪水烧干,只留下了满腔的热血
战祸,犹如狂风横扫繁花,将和平的乐土化为焦土废墟。炽烈的战火熔解了安详,用铁与血的阴霾遮蔽了天空的蔚蓝。孩子们的眼泪,如断线珍珠洒在昔日的沃土,每滴都是无言的悲愤与对安宁的祈盼。我们深恶痛绝战争,因为它撕裂的不只是生灵,更粉碎了梦的羽翼与希望的灯火。
战争本没有意义,但被赋予了意义的战争,从此便升华起来
当战争的烟火过去之后,所留下的只有一地的满目疮痍和无家可归的人民
吴维元的儿子吴墨轩也参加了这场战争。寒花晚节,丹书白马
“人总是要死的,这点无可恐惧,只是不知何时何事而死。总而言之,人对死亡的恐惧,本质上是对未知的恐惧。当一个人心中有了信仰之时,死亡便成为英雄的归宿,既然已成事实,又有何可惧呢?”
这句话的作者正是吴墨轩。吴墨轩生于2001年,卒于2027年,他战死在了那T山山脉之上,英雄归来,可惜,已是尸骨
在那场葬礼上,吴维元亲眼看到了自己儿子的骨灰,被他的战友埋在了那烈士陵之下。他没有哭,也没有崩溃,他知道这一切的都毫无意义,如果真的为他而心痛,那么就拿起武器,向着他生前的目标而前进:呼唤和平
吴维元拔出了自己的军用匕首,在他的儿子,亲生儿子的墓碑上刻下了他的墓志铭:愿以吾辈人之青春,捍卫这盛世中华!
至此,信仰已成
时间像是一把利刃,世间万物都会被这无情的时间所劈开,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三大特战队从此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到这场战争的纪念日时,来到这个熟悉的墓园来纪念那些为和平付出生命的烈士们
时间会抚平一些伤口,现在的他们虽然对这一切还触景生情,但早已没有当时的恐惧和无助,只剩下了满腔的怒火和对和平的渴望
我们不是生在了一个和平的时代,而是生在了一个和平的国家
感谢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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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最近有些许烦躁,自从他升职当上特遣队的副队长以来,他的心绪一直没有停下过
他翻看了自己之前的日记,他有一个非常良好的习惯,即使是在非常时期,他也会每天如实的记录下自己的思绪,就这样,他有了能够回忆过去的途径,用它来仰望过去,畅想未来
他发现自己的日记从一年前就开始不断的写天天,这很奇怪,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如此频繁的关注这个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内心到底想的是什么
当一个人不知道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时,他往往是最恐惧自己的内心的
他发现他像个变态似的,每天晚上做梦都能频繁的梦到天天,他们每天能够看到天天而高兴,这一切他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奇是很注重自己的心理问题的。作为一名军人,如果连自己都调解不好,何况去为国捐躯呢?那是他抽空去看了一趟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告诉他,你这是正常状况,人人都会有情感,你的情感不过变得非常频繁而已,喜欢就去追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回来后,阿奇久久不能入睡。喜欢她?我喜欢吗?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他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绪,郑重的发现自己是真正的喜欢。
为情所困,为爱而生
但他还是鼓不起勇气。他屡次三番的鼓起勇气,想去表明自己的心意,屡次被自己内心的恐惧所打回来了,他内心的无尽的黑暗告诉他:这不可能,他没有这个勇气去面对这个事实
他很难相信自己,一个军人,一个可以为祖国出生入死的军人,居然会胆小落魄到如此之境地,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考虑再三,他从军队营地的旁边的一家小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最后把自己的日记本和白玫瑰一起放到了天天的寝室里(他当然不可能进去,他托他自己的好兄弟的女朋友珠珠放进去的)
一晃就过了三天,一点信息也没有。阿奇连她的人影也没有看到,他的内心从疑惑、失望变成了平静、欣然、释怀
这只是一厢情愿罢了,没谁会注意的
到了第四天的晚上,他的好兄弟毛毛把一张字条递给了他,并说这是天天托他递给他的
阿奇带着疑惑,但平静的心态打开了一张字条字条上出现了摩斯密码,非常简短,只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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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好奇的心态,他把这张摩斯密码发到了网上,寻求帮助,一个名叫“墨染若离”的人回复了他
这张密码的铭文终于出来了
I love you ,too
月光如水,照耀在了寝室中。阿奇的心态也如同这如水般的月光一样,平静而欣然,又在含着一丝的兴奋
不管怎么说,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一天,有新的任务,也有新的征程。他被任命为机动特遣队的临时教官,负责带两个小队:猛虎小队和飞禽小队
那么我们的故事就要从这两个小队开始讲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