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看着门口重重把关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莫名其妙的腾生出一抹慌乱的情绪。
自己这是在......慌张?
栩蹙了蹙眉,随后脸上满是平静的走了过去。刚到门口就被门口的人拦住了。
(注:前面有说到过,栩这个时候是穿着轮回宫宫人的服装,这不是去送死,不是去送死。)
“站住,干什么的?宫主有令,任何人不得外出。”
栩眼底闪过一抹烦躁。
好烦,为什么总会有人这么碍事呢?
要是能杀掉他的话,就好了......
想着想着,栩忽然惊出一身冷汗。 他赶忙收敛了身上的杀气,虽然他动作很快,还是被那人察觉出异样。
“你是......外来者?”
说着,就在那人即将动手的一刹那,栩率先出手了,他单手就接住了那个人的兵器,锋利的刀刃割破手掌,滴答滴答的流着血。
“谁给你的胆子拦我?我可是宫主亲允可以外出的。”
那人迟疑了一刹那。
“信口雌黄,谁信你?”
栩微微一笑,唇角裂开一个渗人的弧度。
“宫主说了,在里面找了很久都没有能找到那个要抓的人,于是特意允许我外出去寻找。怎么,你是想违抗宫主的命令吗?”
说着,栩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随后,他又故作轻蔑的看了那人一眼。
“不过想来也是,像你这种天天在大门守着的人,自然是很难得到机会见到像我这样侍奉在宫主身侧的人。你不认识我也就罢了,还拦着我的去路?我倒是可以不走,不过若是宫主怪罪下来,你担得起责任吗?”
那人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放行了。而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栩的人,听到这话,也都恐惧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栩颇为淡定的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鲜仍在不断的往下流淌,不过原本沾了鲜血的手腕被擦得干干净净,倒是没有先前看起来那么狼狈。
栩一脸淡定的往大门走去。
说实话,他一直都在赌。他就是在读读这些下人对那个所谓的宫主的畏惧程度。
现在看来,这畏惧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深。看来那位宫主不是什么好惹的角儿啊。
不过想来也是,手里能掌握那种药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虽然灵露这种药在玫瑰大陆并没有被禁止,可实际上又会有谁去丧心病狂的做这种东西呢?
除了宫煜寒,栩想不到第二个人。
栩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许久,直到背影都消失在茫茫夜色里了,才有侍卫反应过来不对劲儿。
“不对,宫主不是说任何人不得外出吗?他会不会是冒充的?”
其他人听到这话,脸色均是煞白。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抬脚就想追上去,却面对茫茫月色却又无可奈何。
另一边,栩跑了很久很久,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很弱,因此他拼尽全力的往前跑,几乎要透支自己的体能。
对于那个心狠手辣的宫主,栩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被抓回去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这么想着,栩的眸子眯了眯,他喘了口气,正当他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后背忽然窜上一股凉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遭了!!!
当时,栩的脑子里面就只有这两个字了。他拔腿就要跑,可是却有一只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明明是轻轻的随意一放,却像有千万斤压力似的,让栩无法移动半分。
“抓住你了。”
宫煜寒勾起唇角,脸上挂着令人胆寒的笑容。
“不错不错,你比我想象的要跑得更久,也更优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