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说,我是最有可能成神的人。
那个人是[魔人]费奥多尔。
彼时我的正同他在世界边陲之地,说的好听,实则这个地方却是一个戒备极为森严的边陲监狱。
按理来说我是不可能进去的,但是我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将我送进去了。
不是肉身被关进去,而是灵魂被割裂,一半被拉了进去。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被一分为二了,但是我却控制不了我的身体,灵魂只能飘在这一橙黄色的静寂之地。
“不用担心”,他对着我笑,“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的”
他的手一挥,我便飘向他。
屏障不能阻挡我,所以我很顺利的进入了他“豪华”单间里。
虽然我触碰不到房间内的实物,但他却可以触碰我,这很不公平,尤其是他可以控制我。
于是他的手便放在了我的头上,我还不能反抗,甚至连开口的能力都没有。
只是他的手很灼热。也许是因为灵魂很冰冷,所以在触碰时,相对的,我会感觉很烫,可偏偏却还不能躲开。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的眼睛很...神奇?明明是纯黑色的眸子,可仔细一看却又泛着红色。
有点瘆人。我感觉我的灵魂抖了一下。
“哦”,他好像有点吃惊,“已经可以动了吗?”
他挪开在我头上作乱的手,转身去摆弄身旁叠起来的书,随手挑了一本。
“啊,”他看向我,“你要来一起看吗?”
我正想开口表示拒绝,灵魂却又被人拉走了。
只不过这次不是他,因为我是向后飘去的。
我看到眼前那人眯了眯眼,这通常是不满以及带有几分威胁。
我的肩上搭上了一只手,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哎呀,既然都把人叫到这里了,这么还束缚着,连句话都不让说”,他缓缓贴近我的耳朵,“好惨哦~泽”
这欠揍的语气,是他了没错,太宰治!!!
他拍了两下我的肩膀,我就发现自己可以自由活动了。
我扭了扭僵硬的脖子。
还没等我想要说些什么,就感觉一阵拉扯。
我就像一只有两根线的气球一样被这两个人拉来拉去。
有些...无语。
费奥多尔率先放弃这个极为幼稚的游戏,我慢悠悠的飘向太宰治。
“不想问些什么吗?泽”费奥多尔率先开口。
感觉变成灵魂体后,反应都极为迟钝了起来。
我看向他,缓声问道“你为什么把我拉到这里来?”
没等他先回复,一旁的太宰治抢了先,“哦呦,好简单的问题,阿泽,问些难一点的问题啦~”
“...就比如说,你是怎么发现泽独特的身份的呢?”太宰治一副好奇宝宝模样。
为毛这人画风总是正经着正经着就歪了呢。
我有些茫然地看向坐在床上的太宰,“我的‘特殊’身份?”
什么特殊身份?我有什么特殊身份?
黑手党家属?还是武装侦探社里的一名普通的员工?
费奥多尔嗤笑一声,显然他并不打算说出是如何得知的。
两人在无声对峙,徒留我一地茫然。
不是,我有啥身份啊?
似是注意到我的疑惑,太宰治勾住我的肩膀,
“哎呀,泽,”他托着腮看我“你是不是也该回去了呢?”
“啊?”你们还啥都没告诉我呢?
“哎呀,”没等我反抗,他就已经将手贴向我的额头,轻声道“你回去就会知道了”
他的肌肤在触碰到我的一瞬间,我便被蓝白色写着密文的条幅所束缚,这是异能发动时的具象。
我的灵魂身躯开始消散,像是被停止时间后一切逆行。
我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那时我才发现...
我找不到任何关于他们的记忆,但是我却能够认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