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组织

“今天是2月29日……”

“姓赫的，怎么回事。”一个女孩问，“Anna告诉我下面报上来的消息是反的。

赫飞谦问：“人死干净了么？”

“废话，早埋好了。”女孩回。

“先别管了，”赫飞谦闭上眼，重新躺到椅子上，“它盯上我们了”

女孩不高兴地又问：“怎么可能，它控制不住我们，目标只会是他们。我们得帮他们。”

“都死了，没人能帮我们了。”

“自保吧。”

女孩不高兴的转身离开。她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回响在门外的走廊中，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赫飞谦睁开了眼。

……

“Anna。”

屏幕白了几分钟，而后出现了一个表情，表情动动嘴，问：“怎么了小安。”

女孩不满地说：“姓赫的不让人管，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会觉得它盯上我们了！”

“是难以自保了。”Anna卡壳了一下，说，“确实不该管了。”

女孩不高兴地说：“你们都觉得不该救，但我们总有一天也会陷入和他们一样的困境！”

“你们真是不懂装懂！”

“我不明白，”Anna又白屏了，她说，“但赫先生明白。”

“迟钝！”女孩愤愤地离开。

……

过了一会，屏幕上的表情终于又显示出来，她赞成道：“我的系统的确有些迟钝了，我应当更新。”

……

赫飞谦独自去了档案室，他关紧门。陈柯理的档案袋就摆在桌上，资料都摆了出来，但上面落了灰。

资料上的陈柯理温柔地看着，带着淡淡的微笑。赫飞谦一个恍神，仿佛看见了陈柯理站在他面前。

他回过神，拿起档案袋，开始在档案袋里翻找着什么。

没有。

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作为组织的高层干部，恐怕写了这东西也会被烧掉。

那他就更确定陈柯理是被害的了。

资料被收进袋子里，档案袋放到架子上。赫飞谦闻了一下手，是一股潮味，他拍拍手上的灰——这灰使他更确定了这个档案袋上一次的使用时间。

他警惕地望向身后，他的身后没人，但刚才紧闭的门却开了一个小缝。

赫飞谦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他并不觉得这只是锁的问题。赫飞谦将小缝开了一点点，他看看门外，打算快点出去。

但为时已晚——

赫飞谦感到双腿一软，倒了下去。

他的手臂抽搐，赫飞谦却不紧张了。

原来，它已经这么厉害了。

怪不得陈柯理也死了。

赫飞谦没有叹气，他流着冷汗，出声：

“Anna，”

“我在。”机器女音响起。

“你被入侵了。”

“我知道，我更新了系统，刚刚发现了它。”

赫飞谦顿了一下，他说：“我无法动弹，以下是我的遗言。”

“‘怪物’的力量日益强大，他会学会了学习。怪物入侵时，通常选择控制容易的，杀死困难的。被杀死前，身体会出现异样，动弹不得或抽搐。”

“我无法推断出其他的方面……现在我的大脑也受到了影响。”

“最后，”赫飞谦说，“请保护好华安，她太过于……”

赫飞谦感觉自己的大脑变得昏昏沉沉，他好像要陷入梦乡。

他清醒了一下，艰难的说：“不对……还有安眠作用……我好像要……”

眼皮重重的闭上。他微笑着，好像陷入了甜梦中。

Anna白屏了。

过了许久，机器女音再次响起。

“正在检查……”

“检查完毕，确认将于2月29日晚9点死亡。”

“很抱歉，Anna小姐，您是我见过除我之外最成功的人造意志。”

……

“我没有名字……我想，你们称呼我为……‘怪物’。”

Anna再次白屏。

“赫先生……我已记录……您的……”

“已传送讯息……自毁。”

Anna再次闪烁。

“怪物”占据了主控制权。

“……人类最完美的人造意志，”

“再见。”

电流声过后，机器女音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