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约月躺在宿舍的床上,她脸色异常的红润,额头也在不断的冒出冷汗。她病了。
自从借书被万老师打发走了,她的身体就渐渐的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第一天,她连最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两条腿软塌塌的如棉花做的假肢,无法支持上半身的重量。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她发高温了,她的脑袋重的像一个保龄球,这个保龄球还在不断的被火烧烤。
她重病缠身,没坚持一会就陷入沉沉的昏迷中。
另一头,云意欢成功的进入噩梦。
视线范围之内全是血腥的带着粘稠的墙壁。她弯腰低头一看,脚下的泥土也是红色的,如海面波涛起伏的线条,踩上去,地面凹下一个惊人的洞,离开,地面又恢复了原状。
云意欢不敢大意,这次噩梦比经历过的每一次所承受的压力都大。她只能一遍遍的祈祷,母亲和云意没事。
她谨慎的观察四周,确定无误后才放心的挪动步伐,一步一个脚印。
这次噩梦的天空不是血红色,它仿制了现实生活中的天空。
天空露出浅浅蓝白色的鱼肚,早晨到了。云意欢的心情并没有随着早晨的到来有所好转,相反,她无时无刻都在焦虑,这种痛苦的情绪也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加强烈。
目前能值得开心的事情,莫过于云意欢发现噩梦的布局是一个迷宫。她兜兜转转好几次,虽然不敢贸然触碰墙壁,而且墙壁的长的一样,但凭借云意欢在最开始的地方就用踪影符做下标志。
故云意欢推断这就是一个迷宫,或许找到出路就相当于找到云唯呢?
云意欢困倦的眼睛泛起一丝光彩,只要有希望,就有可能。
云意欢暂时无法知道迷宫的范围,她摸索着出口一路向前。
“这是哪里?我可以走路了!”陈约月又惊又喜,激起的兴奋劲头过后 ,她不可遏止的产生对陌生地区的恐慌。
她同样不敢随意触碰墙壁,在她的心里,这些墙壁不亚于从活物身上扒出来的皮。
正当陈约月考虑是要原地不动,还是奋起往前。她注意到天空的太阳高高挂在上面,烈阳照射的光芒惹得陈约月把头地下,尽量减少阳光对脸部的灼伤。
突然,近处的地面莫名凹下去两片,是人的脚印。
不等她细想,腹部骤然遭受一股无形力量的重击,紧接着,世界在他前旋即暗淡,陷入了漫长的昏厥之中。
云意欢始终保持高度的警惕,她不敢赌下一秒会出现什么事故,她用云唯教会的保命符贴在手腕、腿下、脖颈、背后等重要处。
已经是正午时分,温度急速上升,云意欢的后背湿漉漉一大片。这不是好事,温度的变化硬生生的拖延了步伐。
就当云意欢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已强撑精神时,她腿下的符纸乍然破裂。
谁?周围没有人。
云意欢的神经早达到上限,求生的欲望迫使她又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的指尖已然夹着一张符纸,既然无法避免,那就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