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楚怜幽四处寻觅,却始终不见张起灵的踪影,他就好像毫无征兆地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徒留楚怜幽在原地焦急徘徊,心中被一抹不安紧紧揪住
如果不是那只熟悉的包还静静地躺在屋里,楚怜幽几乎要以为,与张起灵的相遇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境,那触感、那气息,甚至是那一抹深邃的身影,都让她在刹那间生出一种不真实之感,仿佛一切都会随着风轻轻一吹便烟消云散
深夜月上眉梢,一身寒霜的楚怜幽推门进屋,点上油灯坐到了梳妆台前
楚怜幽静静地坐在铜镜前,凝视着镜中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那面容冷若冰霜,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镜子里的脸缓缓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暗夜中的幽影,一步步吞噬着周围的宁静,其中蕴含的疯狂之意,似能透过镜子,刺破现实的屏障,令人不寒而栗
“呵呵!养的鱼不见了,本来打算多玩一会儿的,真是可惜啊!难得遇到这么合胃口的男人”
当思绪流转至此,楚怜幽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张起灵那张淡漠出尘的脸庞,那面容如同远山淡雾中走出的仙人,清冷而令人心折,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宁静,让楚怜幽的心不由自主地为之轻颤
“啧!还是有点舍不得,那就再找找吧!”
“不过我好像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楚怜幽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出现了问题,她发现自己受的伤在两天内就彻底复原了,甚至没有一点伤疤
这个发现让楚怜幽心情大好,她想着如果自己濒临死亡是不是也能复原呢?或者说自己会不会不会死呢?看来要找个机会试验一下!
次日,天色尚昏暗未明,楚怜幽换上了那件白衬衫,外面披着张起灵的黑色外套,那外套似还带着他独有的气息,她将头发高高扎起,挽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背上行囊,而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踏着轻纱般的晨雾,缓缓没入那片神秘莫测的密林深处,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背影
屋内,桌子上静静躺着几颗用彩色亮片纸精心包裹的糖果,那亮片纸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些许光芒,似是在无声诉说着往昔的甜蜜,土炕之下,则压着一封信,它安静地隐匿在那里,宛如一个被刻意隐藏的秘密,等着它的主人来寻觅
走了好几天楚怜幽终于走出了那绵延不绝的山脉
山外几公里的地方有一个镇子,楚怜幽打算在这里休整一下
楚怜幽的目的地是长沙,在一次和张起灵的聊天中得知他要去长沙,具体做什么他没有说,但至少他一定会去,楚怜幽打算先去那里等他
当踏入这方小镇,眼前的景象仿若一幅生动的市井长卷,街道两旁,小贩们的摊位琳琅满目,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交织成一曲独特的乐章,酒楼茶馆星罗棋布,那飘出的阵阵菜香与欢声笑语,为这小镇更添几分烟火气息
这里的一砖一瓦、一人一事,皆透着繁华与热闹,仿佛每一处角落都有着说不尽的故事等待着人们去探寻,行人来来往往,或驻足挑选心仪之物,或三五成群地走进酒楼茶馆,享受片刻的惬意时光
楚怜幽走在路上,大概她的容貌太过耀眼, 眉梢眼角间, 流露出无尽的柔情与妩媚,周围的目光不断落在她身上,她就像没有发现一样径直向前走去
周身萦绕着一股清冷的气息,宛如寒夜中的孤月,凛冽而疏离,这股气息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悄然间将周围的人群阻隔开来,一时间,竟没有谁敢贸然上前搭讪
楚怜幽走到一家客栈准备在这休息一下,进门前眼神瞥到了在墙角坐着的人,与他四目相对
那男人穿着极为破旧,衣物上补丁错落有致,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生活的不易,他的头发乱如鸡窝,脸上满是灰尘,这层脏兮兮的外皮下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然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眼中的神色——那里面充斥着嗜血的疯狂与近乎痴迷的疯魔之色,而他怀中紧紧抱着一把大刀,好似那是他最重要的东西
楚怜幽只是瞥了一眼就进了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就去了房间休息
还好张起灵的包里有点大洋,不然楚怜幽就该住破庙了
洗完澡楚怜幽坐在窗台边吃着店小二送上来的点心,喝着小酒惬意的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
目光下移正好对上了靠坐在门口柱子上男人的目光
看着男人脏兮兮的脸楚怜幽嘴角上扬对着他轻笑一声,伸手拿过一个苹果向男人扔去
那男人一抬手就接住了苹果,看了眼楚怜幽笑颜如花的眉眼,低下了头默默的吃起了苹果
楚怜幽见男人吃着苹果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无趣的撇了下嘴关上窗户去休息了
楼下的男人听见关窗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低头发呆
深夜,楚怜幽感觉自己好像在被人移动着,她想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她感觉到有两个人在扛着她,也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其中一个声音尖细的男人说
“这娘们从进到镇子里我就注意到她了,这细皮嫩肉的,这胸这屁股,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另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对那男人说
“你就别想了,少爷已经看上这娘们儿了,打算娶这娘们当第七房妾室呢,你小子最好别惦记,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真是可惜啊!这么漂亮的女人只能看不能摸”
“行了!赶紧把人弄回去,然后我们去丽春院快活也是一样的”
“唉!行吧!”
只是两人没走多久就被一个身高一米九怀里抱着刀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这两人看清来人腿都开始打颤,却还是强忍着恐惧梗着脖子道
“刀客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女人我们家少爷看上了,你识相的赶紧离开,不然惹怒了我们林家的人有你好果子吃!”
被称为刀客的男人不为所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好似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把她给我!”
那声音里是不容拒绝的杀意
两个胆小如鼠的男人被刀客的话振的不敢违抗,放下楚怜幽就连滚带爬的跑了,跑的时候还不忘放狠话
“刀客你别得意,你等我回去叫人,我看你怎么死!”
这确实不能怪两人胆小,那刀客周身仿佛萦绕着死亡的阴影,他杀人时眼中毫无波澜,仿若斩杀的不过是一缕空气,他的刀快到极致,每一次出鞘,都似是闪电骤然划破夜空,只留下一抹寒光闪过,根本无人能够捕捉到他究竟是如何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