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奥尔菲斯,在很久之前我接到一个案子,据报案人说这里发生了命案。但是当我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却只看见了一个破败的庄园,这里一点也不像有人长期居住的样子,是谁报的警呢?这个案子大多数人只当这是一个笑话。但是我觉得不是这么简单,30年后我退休了,我想起了这个案子,我带着我的疑惑和探索的精神只身前往那个庄园,
这里似乎更破旧了,杂草堆积在庄园的大门处,我无法将它们全部清除,为了保持庄园最基本的样貌我只能将杂草拨开一个能让我出入的空间。我拨动杂草的声音惊起了一片乌鸦。我提着油灯走到了庄园内,我看见面前有一个巨大的东西,我抬了抬油灯看清了这个东西,这是一个巨大的宴会桌,桌子上布满灰尘和蛛网,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见上面已经干涸暗黑的血迹。我带上手套仔细的查看着这个桌子。我轻轻的敲打这桌子试图找到一些什么线索“咚”“咚”“咣”这里的声音与其他地方不太一样,我简单的抹了一把上面的灰尘,看清了这个地方,这是一个暗格我在左右并没有找到开启这个暗格的开关,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美式军刀沿着暗格的缝隙将上面的盖子撬了起来,等上面的灰尘散差不多的时候我看见暗格的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皱皱巴巴且泛黄残破的牛皮日记本。我小心翼翼的翻开了第一页,上面的字很模糊但是仔细看还是可以辨识出来是什么字的,这上大概的讲述了这个庄园的历史和大致外貌分布,当我翻到第二页时上面记录的似乎是这个经历了一场“游戏”我在往后翻看到了这个游戏的规则,我看着这本日记的主人记录的东西陷入了沉思,当我想继续了解时却发现这本日记似乎被人撕了几页。我看向暗格里想寻找被撕掉的页,可惜并没有找到,不过我在侧壁上看到了一个很不引人注意的钥匙孔。我在本子上寻找着钥匙的下落,很幸运我在牛皮的夹缝里找到了它。我将它插进了那个孔里。我听到身后传来哗哗的石板摩擦声,身后的墙打开了一道小缝小缝里面黑漆漆的我思考着要不要进去,就在这时我手中的纸张被忽然吹来的风吹到了那个缝里,这下好了我进去也得进去不进去也得进去了。
我走到那个缝中,看见了那几片散落在地的纸我弯腰将那几片纸张捡起来后重新夹回日记本里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我没看见过的纸张,上面似乎还带有一些血迹。我努力的辨识上面的字迹,这是一张庄园怪谈(见上章)上面记录的东西很少但是对我的推理来说已经足够了。我继续向着缝隙的深处走去,走着走着我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等我再次能清晰的看见眼前事物时,我目光所及的一切场景都焕然一新,我的面前依旧是一张巨大的桌子,和我之前看见的那张破桌子特别像,如果那张桌子恢复以前的样子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吧。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一个人,那是一位漂亮的小姐。我向她打了声招呼“你好,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艾玛.伍滋”面前的人回答了我。我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的熟悉我似乎在哪里见过。我翻开了日记本上面赫然记录着她的资料,我的心里发毛,她是那场游戏里的人。难道这是梦吗?我突然想起规则中的话“这个庄园中的所有人已经死了”我尝试着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梦。我的手不自觉伸向了艾玛试图证明我没有触觉,梦是不会有触觉的。但是艾玛见我的手想要触碰她她本能的将我的手打开了。“这位先生请你自重”艾玛皱了皱眉后离开了。我呆在了原地,这不是梦,手上传来的真实而又带着刺痛的感觉是我能清晰感受到的。等我冷静下来时我意识到这就是日记本中所记录的一切,既然是这样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一定会像日记本中记录的一样发展下去。我连忙翻看日记本想知道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可是原来记录的满满的日记本变成了一张张泛黄的空纸。只剩下了怪谈和庄园的规则。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不如将当年的真相调查明白。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亲爱的客人们,游戏开始了。”我只感觉眼前一黑后面前的场景又开始变化。脑海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欢迎来到圣心医院”就在这个时候我又看见了艾玛和另外一个人,似乎是本子上记录的那个总是很倒霉的厄运儿。我思索这这个游戏的规则并小心行事。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一个披着黑斗篷手拿锯子的人,我躲进了一旁的柜子里。我的身上没有心跳,他不是监管吗?我努力想看清他的样貌可是黑色的斗篷将他遮的严严实实。我翻看着日记本试图找到一些线索,我突然看见了那一页怪谈“小心第三阵营……”他是第三阵营吗?我思索着并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我看向柜子外,是厄运儿,只见那个拿着锯子的人瞬间冲到他的身前并一下捅穿了他的身体。然而我发现厄运儿的恐惧值并没有掉落,他的身下流出了红色的液体,我等待着厄运儿被传送回大厅可是我看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看见他被传送同时也没看见他从地上起来,过了好一段时间那个黑衣人走了。我从柜子里出来,我走到厄运儿面前蹲下身,他身下的是“血”可是庄园里的人不是不会死亡吗?我想逃出去但是我的身后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抓到你了……”我想回头反击可是身体却怎么也不受控制的僵了下去,只是一瞬间我的胸口便传来了剧痛,我缓缓向下看去我的身体同样被贯穿,意识渐渐模糊。等
我再次苏醒时我浑身冷汗。我看向周围我还在庄园外,我摸向刚刚被贯穿的位置竟然完好无损,但是刚刚的痛感明明那么真实难道是因为压力太大所以昏过去而做的梦吗。我拍了拍自己并起身决定去探索这个地方。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孩童音“欢迎来到第3514次轮回……”